走进阆梏耕的办公室,她几乎想转身拔腿就跑,但却听到ste将门关上的声音。
宋洁硬着头皮抬眼看向stephen,他正以一种有趣的神情坐在那张巨大的办公桌后审视着她。
他那种泰然自若,信心满满的神色,更显现出宋洁的惊惶失措。
宋洁忽然想到他们目前的情势,实在很像猫在戏弄着仓皇无措的老鼠。
阆梏耕缓缓走向宋洁。
“怎么?才刚来就急着走?”他泛起一抹毫无笑意的微笑。
“到底想怎样?”宋洁快被逼疯了。
“这正是我要问的问题。”他毫不怜香惜玉地捉住宋洁的手。
“一年多前,自愿作我的情妇,但不到三个月竟然就不告而别。现在,到我公司上班,究竟有何目的?”阆梏耕咬牙切齿他说。
“我……我不知道这是的公司。事实上,我根本不知道就是阆梏耕。”宋洁拼命想挣脱她被捉住的手。
“是吗?还欠我一个解释。”阆梏耕瞪着宋洁。
宋洁几乎要痛哭失声。
“知道当初我是逼不得己才做情妇的。现在,我已经能独立赚钱了,找个正当的工作,有什么不对?”她委屈地说。
“说得轻松,那欠我的钱怎么还?”阆梏耕霸道地说。
“欠钱?我什么时候欠钱了?最后一个月汇给我的钱,我早退还给了。况且送的东西我一样也没带走!”宋洁不禁大怒。不错,她是不告而别,但她决不是小偷。
“那么,妈五十万的丧葬费怎么说?”阆梏耕使出杀手锏。
“什么?”宋洁懊恼地低吟。老天!她真的没想过这件事。
“那要怎样?我可以还钱,甚至可以从我的薪水里扣。”宋洁像泄了气的皮球。
“知道我要的不是钱。”阆梏耕放软的语气和抚上宋洁胸口的手,今她一阵震颤。
“那……要什么?”宋洁无力地问。虽然她很清楚他的意图。
“三个月!还欠我三个月。”阆梏耕好整以暇地说。
宋洁瞪大了眼。“不!我不会再作的情妇!”
阆梏耕粗暴地将宋洁拖进怀中。“这恐怕不是可以决定的。”
“不!不要这样。”宋洁挣扎着要挣脱他有力的双臂。
“也许,可以先还利息。”阆梏耕在宋洁耳边轻轻呢喃。
宋洁还来不及反应他话中的意思,就被他霸道的双唇给吻上。
他那熟悉的气味顿时充塞了宋洁的所有感官,她不禁喟吁出声,而这使他的舌更肆无忌惮地攻占她的唇。宋洁身虚弱地攀附在阆梏耕身上,她知道自己应该推开他,但一接触到他那令她日思夜想的身体时,她变得脆弱了。
阆梏耕贪婪地吸吮着她口中的蜜汁,天哪!他多想念她的气味啊!他无法克制地开始解开她衬衫的扣子,并立即饥渴地揉抚着她高耸白皙的胸。他可以感觉到她在他的抚弄下已渐渐投降。
宋洁心慌意乱地由他逗弄她的蓓蕾,她惊喘出声,因为阆梏耕忽然将她抱起,放在那张巨大的办公桌上,他变深的眼光,明显地写着欲望。
宋洁惊觉到他即将要做的事、慌乱地推着那钢铁般的胸膛。
“不!不要!”她哭喊。
“要的!我知道。”阆梏耕的眼神坚决。
他将桌上的所有东西一把扫开,推她躺在桌上,坚定的拉下她的底裤,像垃圾一样往地上一丢。
宋洁狂乱地挣扎着,却被他的身体压得几乎窒息。他缓慢地搓揉着她的女性核心,完了解她的性感带在哪。
宋洁感到阵阵快感又开始袭击了她,让她的反抗渐渐崩溃。阆梏耕满意地看着她在他的爱抚下逐渐被情欲所征服,他看着她陷入狂乱的境地,而后再也忍不住地释放出他的男性,深深地冲入她体内。
两人不禁同时惊喘出声。实在太久了,两个互相渴望的身体经过这么久,终于再次结合,那种相属的喜悦冲击着两人。
宋洁已经无法思考,只能任凭感觉主导她,在他一次次的冲刺中,她迷失了自己。
忽然,阆梏耕抽离她的身体,将宋洁反转过来趴在桌上,他用力地打了宋洁的屁股,令她痛得几乎落泪。
“这是惩罚的不告而别。”他残忍他说,随即又挺进她体内。
宋洁尖叫着,被那种痛觉和快感逼得就要昏厥。阆梏耕还不放过她,以一次又一次的进出让宋洁更陷入疯狂。在一阵激烈的津动后,两人同时达到高chao,他的种子深深射入她体内。
过了许久,阆梏耕才离开她的身体,转身整理自己的衣物。
宋洁惊骇自己竟然和他做了这种事,在办公室里!
她慌乱地起身扣好自己的衣服,但当她要穿回底裤时不由窘起来,因为他的津ye正沿着她的大腿缓缓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