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张床、这个浴室。”他意味深长地看着宋洁。
宋洁明白他指的是什么,这些都是他们曾疯狂做爱过的地方。她红了脸,她当然记得。
阆梏耕很满意宋洁的反应,显然她的记忆和他一样清晰。
“知道为什么我这一年来都不在国内?知道待在这个充满记忆的房子里有多痛苦吗?”阆梏耕低声他说。
宋洁了解,她又何尝不是日夜为回忆所苦。
不!她不能让这一切影响她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平静生活。
“stephen!我来是要告诉。我不会再作的情妇了!”
宋洁决绝的态度令阆梏耕大为忿怒,她难道就那么厌恶和他在一起!
“我不会答应的,除非我厌倦了,否则别想再从我身边离开。”阆梏耕脸上的阴冷与霸道令宋洁不寒而栗。
“求求!我只想作个平凡的人,欠的钱,我会尽快还的。”宋洁忍不住哀求。
“我说了!我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包括!以前可能不知道,但现在,知道我是谁了。应该很清楚阆氏集团的势力,如果不遵从我,就别想在这行待下去。”
虽然阆梏耕也很厌恶自己竟然如此卑鄙地威胁她,但他实在不想再放她走。
宋洁满脸死灰,想不到他竟这么卑鄙,她知道自已斗不过他,她感到从未有过的挫败与沮丧。
不行!她不能让他为所欲为,她必须为自己争取权益。
她硬着头皮说:“我有条件,我欠五十万,我愿意用三个月的时间来偿还,但仅此三个月。三个月过后必须放我走。而且,不可以把我们的关系泄露出去!”
宋洁惨白着脸,以略为颤抖的声音向阆梏耕提出请求。
阆梏耕冷冷地看着她。很好!他愿意跟她赌这三个月,这次他有更多的筹码,他相信三个月后,他会让她再也不想离开。
阆梏耕点点头,算是答应。宋洁松了口。
“先进去梳洗一下吧!”他只简短地交代就走进自己的房间。
宋洁颓然坐在她房中的化妆台前。老天!和他的对立已经令她筋疲力尽,她茫然地看着镜中的自己。
阆梏耕悄悄地来到宋洁身后,凝视着她出神的娇俏模样不禁芜尔。他用力抱紧了她。
阆梏耕的手不规矩地在宋洁身上游移,令她惊喘出声。
“不!”她困窘地拉开他的手。
他从背后抱起她,坚硬的男性顶在她身后,让她清楚地了解他的意图。
“怎么可能?”她倒抽了口气。“我们下午才……”
阆梏耕以行动来证明自己,他将她抱至那张大床,以一次又一次的占有来弥补过去一年多来的空虚。
这个夜是激情的,两具分开已久的身体,急欲在彼此身上找寻解脱与满足。
沉睡的宋洁,隐约感觉到一只温暖的手抚着她的手臂。
“求求!我不行了。饶了我吧!”宋洁把头埋进枕头中,嗫嚅地低喃。
阆梏耕轻笑,脸上是抹自大而愉快的神情。昨夜,他一再地向她求爱,直到两人筋疲力尽才罢休。他很满意她的反应,只有她的身体会诚实而完不防备地回应他。
“该上班了,八点多了!竟然要老板叫起床,太过分了吧!”
上班?宋洁仿佛被一盆冷水淋在头上,忽然跳了起来,看看表,老天!八点半了!
她一下床,立刻感到双腿间的酸痛,差点跌坐在地上,她记起昨夜两人是如何疯狂地做爱,不禁胀红了脸。他一次又一次的需索像永无止尽般。
宋洁冲到浴室匆匆梳洗。喔!老天!镜子里的自己简直像个荡妇,被吻肿的双唇,散乱的头发,在在显示出她曾被彻底地摧残过。
她愤愤地瞪着靠在浴室门口笑着看她的阆梏耕,都是他害的。而此刻的他竟然西装笔挺,神清气爽地站在那里,怎不令人吐血。
“快点喔!待会儿会塞车的。”他说。
“我才不要坐的车。我骑摩托车一定比快。”宋洁傲慢地说。
“为什么?”他愕然。
“忘了答应过不可以泄露我们的关系。若我坐的车上班,那不是自打嘴巴?”宋洁理所当然他说。
二人分别匆匆往公司出发。今天肯定会迟到的!
宋洁恼怒地瞪着打卡钟,九点二分!竟然差这么一点!要不是她被他弄得身酸痛,一定可以用跑的赶上。
她愤愤地坐在位子上,生他的气。
“宋洁!”阆梏劭叫她。“进来一下!”
宋洁连忙提起精神,进去报到。
“知道饭店那个案子,我们二个月后就要接手经营了,总裁很重视这个案子。”阆梏劭似乎压力很大,郁郁地说。
宋洁知道他指的饭店,原本是国内首屈一指的饭店,却因经营不善,由惟新买下来。事实上,会买下这家饭店,听说阆梏耕本身意愿不大,是经过许多人情压力,他才答应接手管理这个老饭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