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宋洁不死心地问。
“们的方向错误了!”阆梏耕冷静他说,他走到宋洁身前。
“这个饭店虽然长久以来带有官方色彩,难免有官僚气息,但不可否认的,它独特的建筑模式和在国人心目中的地位是相当独特而不可磨灭的。我们不应该将现代的饭店经营和观念硬套在这家饭店上,相反的,我希望挖掘出消费者对这家饭店的记忆,在它旧有的基础上赋予新的服务态度。们不应该急着改造它而忽略了它现在的缺点有可能是最好的利基。”
阆梏耕的一段话让宋洁哑口无言。天哪!他说得没错。她震惊地发现他总能如此精准地分析事物。他有种商业的天分,是旁人梦寐以求而不可得的。
宋洁着迷地看着他冷静的分析各种情势,发现虽然不用大量资料作辅助,他也能够切入重点,而他的分析是惊人的准确。
她不得不对他另眼相看,当初她将他现为执挎子弟是多大的错误。她相信就算不继承家业,他能自己闯出一片天地。
她挫败地承认自己早先的报告正如他所说的不值一值,实在是太丢脸了,她竟然跑来这里对他大吵大闹。
阆梏耕好笑地看宋洁脸上的一阵青、一阵红。她受窘的样子真可爱,瞧她脸红的娇俏模样,令他忍不住要将她拥入怀中。
他还故作一本正经地问她:“宋小姐,还有什么指教吗?”
宋洁的脸更红了。可恶!他怎么可以这样嘲弄她!
阆梏耕一把抱住宋洁,令她一阵惊喘。他男性健硕的身体,引发她身子一阵骚动。她看到那张书桌,想到两人之前作的事,几乎让她喘不过气来。
“放开我!好下流!”宋洁推开他。
“来这里不就是这个目的吗?”阆梏耕明加她的困窘,还是忍不住逗她。
“胡说!”宋洁也不禁怨斥。“谁像!满脑子不正经。”
她急急往门口走去,摆脱他那像章鱼一般缠人的手,匆匆逃离他的办公室。
他忍不住大笑。这个女人,真是太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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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对他驳回他们的提案已心服口服,但宋洁还是必须赶着一大堆需重做的资料及报告。可恶!那男人根本不知道他一句话,下面的人就要忙得人仰马潮。
晚上九点,宋洁依旧在电脑前奋战不体。
电话响起。宋洁蓦然惊觉,一看表,竟然这么晚了!完了!一定又是“他”来催她回家了。
“我不是要别那么晚吗!”电话那头的吼声让宋洁差点耳聋。
宋洁义愤填膺,可恶的男人!她加班到那么晚还不都是他害的!
“还说!我还不是在为卖命!”宋洁简直被气死了,他竟然敢这么凶的质问她。
“知不知道我们部门员加班到现在?”宋洁不禁抱怨。
没想到她竟然听到电梯那头传来一声轻笑,简直让宋洁更加火冒三丈。
“有什么作不完的,带回家作吧!家里有电脑。而且,在我的指导下,的报告一定不会被驳回的。”
那可恶的男人竟然大笑出声,让宋洁恨得牙痒痒的。不过,他说的事实却让宋洁亦不得不承认。
她忿忿地挂上电话,不由自主地依照他的要求将工作带回家完成。
他果真言行一致,宋洁回家后不但没有遭到他的“骚扰”而中断工作,反而在他的帮助下一下子就完成了。
他总是适时地点出问题的症结所在,让她在佩服之余轻易的完成报告。她十分讶异他们一起工作时,竟然会如此有默契。几乎是他一开头,她就知道下一步要做什么。这种感觉深深撼动着宋洁与阆梏耕,他们体会到一种心灵与智慧上的契合,几乎比rou体上的结合更来得深刻与长久。
阆梏耕迷惑地看着眼前这个犹自在电脑前奋力工作的小女人。当年他被她的容貌与身材所吸引,而他自己却一直认为这种rou体的吸引力很快就会过去,他就能将她抛在脑后。然而,这种吸引力非但没有因他们每夜的做爱而消失,反而日益加烈。
而在与她共事之后,他更发现她的聪慧竟比她的身体更吸引着他。他有种强烈的欲望要将她永远占为已有。那欲望强得令他自己都大为吃惊,他从来没有对任何女人有过这么强的占有欲。
难道,他已经不自觉地爱上她了?
阆梏耕被这个念头震慑住了。
是呀——他心里的声音告诉地——如果他不爱她,当初就不会因她的离去而痛苦,甚至逃离台湾;如果他不爱她,就不会百般纠缠她,要她陪在身边。
阆梏耕很艰难地消化着这个念头,这念头令他一时之间难以承受,他必须好好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