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的药水味让宋洁十分沮丧,一踏入医学大楼她就不由得心情低落。电梯停在十楼,宋洁走出电梯,笔直地走向母亲的病房。一看到母亲身插满了各式各样的管线,泪水忍不住又流了下来。
二十多年来,一直是母女二人相依为命。如今,母亲倒下了,她真的好无助。曾经年少轻狂时,她也曾怨恨母亲为人情妇的身分,让她在人前抬不起头来。
宋洁反抗的方式却很特别,她没有让自己堕落,反而一心一意专注在课业上,因此从小到大.她总是名列前矛,这点,让她的妈妈既困惑又安慰。
想不到,最后她的命运仍然和母亲一样。宋洁不禁苦笑,难道,这就是宿命吗?
“宋小姐,来了啊!”
护士小姐的声音唤醒了发呆的宋洁。
“好,护士小姐。”
“母亲的情形现在已经很稳定了,上次和提的安养院,考虑得怎样?”护士小姐有点不好意思地看着宋洁。“对不起!我不是在赶们,也知道,大医院的床位常常会不够,而且,长期来说,安养院比较适合母亲的休养。”
“我了解!不用对我抱歉,事实上,我今天就是来帮我妈办出院的。”宋洁说。
“哦?好!那么我告诉要办那些手续。”护士小姐热心地帮宋洁办理出院及转院手续。
宋洁机械性地办着一道道的程序。总算把母亲安顿好在安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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阆梏耕整天都无法专心在工作上,他的心思仍不自禁地想起昨夜的那名女子。天哪!他甚至连她的中文名字都不知道,只知道她叫vivien。
万一,她没准时出现在他的公寓怎么办?他有点懊恼地想。自己为什么连她住哪里都不知道。然而他很快地排除这个念头,今早他已查过银行,那张支票一大早就被她领出来了,可见她很需要钱。
看她昨天那种拜金的样子,她一定会赴约的,阆梏耕生气地想着。
今天别想加班了,以他的心情,属下几乎都被k得惨号连连。他作了个三年来从没有过的决定——准时下班。
晚上八点,宋洁满身疲惫地出现在早上才离开的公寓门口。她瞪着那扇门,不知到底该不该按下门铃,心里七上八下。
门忽然被打开,吓了宋洁一大跳。
“天!怎么忽然开门?吓死我了!”宋洁惊魂甫定。
“到底还要在门口站多久?已经八点十分了!”阆梏耕还是那种会冻死人的语气。
“……怎么知道我在门口?”
“一进来警卫就通知我了。”阆梏耕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一面走向客厅。
“哦!”宋洁觉得自己很白痴,虽然自己住的是顶楼加盖的出租公寓,也该知道这种有钱人的公寓是很注重安的。想到她刚才那呆样都落入他眼中,就够让她懊恼的了。
跟着他走到沙发前,她拉了拉肩上的小包包,有点不知所措地站在他身后。
阆梏耕一个忽然回身,让宋洁几乎跌到他怀里。他顺势抱着她,嘲弄他说:“别急着取悦我,我先带去房间。”
宋洁胀红了脸推开阆梏耕,跟着他进入其中一间房间。
她已经看过他的房间,想不到这间房间竟也一样大,起码有二十几坪。里面是清一色深蓝与原木的搭配,简单却品味高雅的装演使这间房间显得十分舒服。沿着墙是一片衣柜,他打开来时,宋洁眼睛睁大了,里面竟然是满柜的女性服饰。
她有点不是滋味地想,天哪!他前任情妇竟然没把衣服带走。想到他和另一个女人有过亲密关系,竟令她产生一种很不是滋味的感觉。
“我告诉过,不用带衣服的!”阆梏耕傲慢地看着她。
“我才不要别人穿过的衣服!”宋洁不服气他说。
“自己仔细看看吧!”他仍是冷冷地。
宋洁仔细看了那些衣服,发现竟然每一件衣服上头都还有挂着标签,难道,这是他专门买给她的?哇!他到底是哪种凯子啊?!
随后宋洁又参观了厨房和书房。整座公寓好似室内装演杂志里所刊登的图片一般,美丽、高雅,却没有“人味”——除了那间藏书丰富的书房。宋洁注意到似乎每本书都破翻开过,真难想像像他这样粗犷,甚至有些无理的人,竟还会喜欢看书。
“每天下午三点至五点会有人来打扫。“阆梏耕最后说。
“哦!”宋洁这才知道为何这里会一尘不染的。
“这是的大哥大,随身带着,我随时会找。”他命令道。
宋洁接下这个象征她手拷的大哥大,心里有点沉甸甸的。
“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