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是混蛋!他咀咒自己,竟然对她作了这么多过分的事。他从来就不是个残酷的人,为什么偏偏对vlvien会那么凶暴?他自己也搞不懂。
他抬头望进她含泪的双眸,一阵强烈的罪恶感几乎击倒他。看她受伤,流泪,竟使他如此心疼。
“对不起,我知道自己实在太差劲了,原谅我好吗?”
宋洁讶异地睁大双眼。他竟然会向她道歉?!
她的反应让他好气又好笑。难道在她心日中,他是个暴君吗?
他怜惜地抚着她的粉颊。
“我保证,以后会好好控制自己,不会再对乱发脾气。”
他的话让宋洁更不解了。
“发脾气?为什么?我做错什么让这样对我?”宋洁然摸不清这男人到底在想什么。
他叹了口气。连他自己也理不清自己为何对她有如此强烈的占有欲及依,又怎能让她了解呢?
“没什么,是我不对。”他安抚她,将她紧紧抱住。
慢慢地,他抚慰的手变得激烈,火热的唇在宋洁的唇、耳、颈不断地探索。老天!这是他一整天唯一想做的事!
宋洁在他猛烈地攻击下逐渐丧失理性。她身灼热,再也不去想今天所受的委屈和手脚的伤口。
这个善变而易怒的男人呀!
宋洁任凭自己耽溺在他的热情攻势之下,不可自拔。
当他终于填满她的那一刻,她无法克制地尖叫出声。他是她身体的主人,她终于了解到这点,永远无法摆脱他对她的影响力。
不管他再霸道、再不讲理,她都无法否认,她永远是他欲望的奴婢。
阆梏耕不再克制自己的感情了,那种患得患失的心理只会对她和自己造成伤害。他知道自己是她第一个男人,而他发誓要成为唯一,他已不再犹疑了,她一辈子都只能做他的女人。
他以一次又一次更强烈的抽送宣布自己的主权,她那混合痛楚与情欲的脸孔更激发了他的占有欲,他疯狂地奋力将彼此冲向欲望的颠峰。
蜜雪叹了口气掩上门,船舱门的人根本忘了她的存在。
“这算什么嘛?!”她怎么这么倒霉,以为钓上个金龟,结果,却只是被人家摆了一道。
她百般无奈地独自在甲板上喝闷酒。唉!看那两个人的样子,这下子,要什么时候才能上岸啊?!她不禁哀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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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海边回来后,宋洁每天都更早回家,她虽然不肯承认,但她确实希望能够早点见到他,更期望夜晚的来临。
吃完饭后的两人,也不再各自关在房内,他们常常一起坐在客厅看电视或聊天,但每当触及彼此的背景,却总是有默契地跳过。
他对她的娇宠似乎有增无减,不时送她些小礼物,她虽惊讶,但也心喜他的转变。
这天,宋洁如往常地到安养院,却察觉到母亲的脸色似乎变得异常潮红,她一摸,发现母亲体温高的惊人。
宋洁急忙唤来看护。只见那看护一副漫不在意地喂给她母亲一颗退烧药,宋洁不敢相信他们竟然如此态度随便、轻忽。
“宋小姐,别那么大惊小怪嘛!一点发烧,吃了退烧药就好了,别紧张。”那看护好像还嫌宋洁小题大作。“一直躺着的病人,体温偶而也会不稳定嘛!放心,我们会小心观察的。”
宋洁半信半疑地盯着她那不在意的神情,不知是否真如她所说的没问题,见她信心满满的样子,也就只好信她一次。
宋洁走时,仍不放心的交待她们,若母亲仍高烧不过,一定要通知她。
不知怎地,离开安养院的宋洁仍有浓浓的不安。
深夜,宋洁的大哥大刺耳地传来铃声,宋洁吓了一跳从睡梦中惊醒。
她瞪着那具电话。二个月前,也是同样的半夜铃声,通知她母亲中风,而现在铃声再度响起!天!不会是妈有事吧!
她颤抖地拿起电话,是安养院的看护。
“宋小姐,不好了,妈妈一直高烧不退,我们只好把她送到医院,现在在新光医院加护病房。”
宋洁感到身发冷,她有种十分不安的预威。
交待了一声,她立刻起床换衣服,可是颤抖的双手却让她花了好长的时间才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