阆梏耕了然地看着宋洁的满脸通红,温柔地拿起面纸为她轻轻擦拭。他轻柔的举动让宋洁的身子不禁又是一颤。
她呆呆地看着他为她整理好衣物。阆梏耕轻笑着给了她一个吻。
“晚上八点,来我家。一样,别带什么行李,上次的衣服都还在。”阆梏耕轻轻他说。
“不……我……”宋洁喃喃地反对,摇着头。
“快点!我等!”阆梏耕坚决他说。不容她有其他的意见,他的眼神警告着她。
宋洁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气氛,她必须逃离他身边,好好整理一下思绪,她冲出他的办公室。
宋洁不敢看st,怕看到她暖昧的眼神。天哪!她该不会都听到了吧?还是,她早已习以为常有女人和总裁在办公室里……
宋洁觉得自己快疯了。她慌乱地冲进化妆室以取得片刻的喘息。
片刻后,宋洁惨白着脸回到办公室。阆梏劭一见她回来,马上迎上她。
“总裁叫去作什么?”他担忧地问。
天哪!她哪能说实话。
“没什么。只是问了我一些问题。”宋洁连忙说。
“那就好!我还以为他要把挖过去,吓我一跳。”
阆梏劭总算安了心。
“不是说今天有事要请假,怎么下班了还在这里?还不快走?”阆梏劭提醒道。
“哦!我忘了!我这就走!”宋洁急急收着桌子,匆匆走出办公大楼。
她走在路上,脑中一片混乱。他的气息似乎还在她身上,弄得她又是一阵心烦意乱。
她知道,这次她没办法再躲得了他了,他可以从公司的人事室取得她所有的资料。她作梦都想不到自己会倒霉到自投罗网,她沮丧得想大哭。
她颓然地口到家中,看到沈韵如,不禁叹了口长气,她还得面对好友的质问呢。
“哇!宋洁!怎么像鬼一样!”沈韵如狐疑地看着宋洁苍白的脸。
“韵如,我……”宋洁实在不知如何开口。
“怎么了?”沈韵如开始有点担忧。
“我遇到stephen了。”宋洁懊恼他说。
“真的?怎么会遇到他?”
“他就是我的老板——阆梏耕。”宋洁苦笑。
“天哪!他就是那个亿万富翁?”沈韵如忍不住讶异地大叫。“那他有没有对怎样?”
宋洁一瞬间红了脸,她不禁想到在他办公室的那一幕。
“他要我回去作他的情妇。”宋洁幽幽他说。
“什么?答应了吗?”沈韵如紧张地同
“当然没有!我好不容易脱离那种生活,怎么可能再回去,只是……他说……我还欠他钱。”宋洁有犹豫地说。
“欠饯?当初不是一毛钱都没带走吗?”沈韵如为宋洁抱不平。
“我妈那时的丧葬费五十万啦!”宋洁挫折地说。
“唉啊!这下怎么办?”韵如也不禁皱眉。她知道以stephen的个性,没那么容易放过宋洁。
“今天晚上我会去找他,把事情说清楚!”宋洁坚决他说,她绝对不再容许他占据她的灵魂或身体了。
她已经伤过一次心,无法再承受另一次的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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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站在阆梏耕家门口,宋洁还是禁不住心跳加速,想不到她还会再回来这里。她早先的心理建设及决心仿佛在一步步地溃散。
门砰然地打开,吓了宋洁一跳。
“还是改不了在门口发呆的坏习惯嘛!”
阆梏耕闲适地靠在门框上,嘲弄地看着宋洁。
他的领带解开挂在脖子上,衬衫的扣子己打开三颗,露出结实的胸膛。头发有些凌乱,有一撮不安分的头发松松地挡住额头。
看着他那悠闲却又充满男子气概的身体,宋洁不禁脸红心跳。喔!他怎么可以这么性感?
她仿佛着魔地跟着他进入屋内。室内的装潢还是没变,她看着昔日的景物,往日的回忆如潮水般涌进她的脑海中。
“在想什么?”
宋洁惊呼一声,因为阆梏耕忽然从后方抱住她,她胀红了脸挣扎着。
“还记得这沙发吗?”他带着她,一一看过客厅、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