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那昨天呢?”
“这几天是安的啦!”宋洁搪塞他。事实上,她也不敢确定。
不知怎地,他竟有些失落,他忽然有种强烈的欲望,想要宋洁怀他的孩子。也许,这样她们之间的联系就再也不会断。
宋洁在阆梏耕怀中,享受着熟悉的激情,但这一夜,两人都显得若有所思,彼此都在期待与害怕着可能已产生的小生命。
宋洁惊讶地发现,连续二天,阆梏耕都没有在缠绵后就离去,而是和她一起睡到天明。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喜欢这个转变。
星期三,宋洁紧张地坐在简报室内。今天虽然不是她主讲,但一想到等一下要面对阆梏耕,就令她的胃纠结。
阆梏耕缓缓步入简报室中,和阆梏劭打了声招呼,在见到宋洁时有些讶异地挑了挑眉,但并未说什么。
“开始吧!”他命令。
阆梏劭马上进行报告。过程中,阆梏耕一直皱着眉,默默不语,令宋洁心里七上八下。
阆梏耕看着宋洁在一旁为阆梏劭准备资料,两人并不时地低头交换意见,不禁兴起一阵醋意。主管搭配下属作简报是很平常的事,但阆梏耕想到阆梏劭对宋洁的一股推崇,就令他火冒三丈。
哼!这小子准没安什么好心眼!他又想到昨天宋洁加班到那么晚是跟他在一起,就有股想杀人的冲动。
阆梏劭见到阆梏耕那道可怕的眼光,不禁冷汗直冒。老天!平常他不满意他的简报顶多只是皱皱眉,他从来没有这么震怒过。看来今天会很不好过!
“这家饭店因为是老字号了,里面的员工有一大半工作超过二十年,不免有些官僚,加上过去政府的补助,让他们有恃无恐。因此,我们目前要作的,就是引进新人,加速提前退休方案,以及以新的企业识别体,让大众以新的眼光看待这家饭店。本部门建议适当改变饭店陈设以符合新式饭店的基准。”阆梏劭最后下了结念。
闽梏劭不安地看着阆梏耕那越来越冰冷的神情,他的声音也不禁有些发抖。
宋洁不解地看着阆梏耕,她认为经理分析的没错,为什么阆梏耕那么不满意,这可是他部门奋斗几个月的成果。包括研究现有的饭店规模、制度,拟定目标,以至于设计新的企业识别标志,甚至连广告的初步模型都准备好了。
这么充分的准备,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这就是的提议?这就是们忙了几个月的结论吗?”阆梏耕冷冷地问。
“是……是的。”
“阆梏劭,那还是个笨蛋。这种提案,有没有经过大脑?”阆梏耕毫不留情面。
阆梏劭一阵错愕,立刻胀红了脸。
“总裁,我们部门已经加班好几个月就为了赶这份提案。我们准备好了所有资料,我认为我们已经尽力了。”阆梏劭不禁叫屈。
“如果们尽力的结果是这样,那我非常失望。”阆梏耕有些动怒。
“总裁!请不要太过于偏见,有什么不满意,请直说。”宋洁实在看不过去阆梏耕那种傲慢的态度。
见宋洁帮阆梏劭说话,还说他过于偏见,他简直想杀人。
他睨着他们两人,冷冷他说:“这个提案驳回,下星期五,我要再听听有什么新提案。”
阆梏耕随即起身离去,留下阆梏劭与宋洁错愕地面面相觑。
宋洁立刻被愤怒的情绪所淹没。他怎么可以这么侮辱人?她忿忿地收拾着资料。他一句“驳回”,就将他们的心血付之一炬,还命令他们再做一次报告,才一个多礼拜的期限,不是存心整人吗?可恶极了。
宋洁回到办公室后,越想越生气,她忍不住冲动的走入电梯,用力地按着三十——总裁办公室。
她忿忿地走向秘书,还是不忘礼貌地和他的秘书打声招呼,要求要见总裁。
秘书有趣地看着宋洁那愠怒的神情,她并没有忘记总裁曾特别召见她——就在二天前。她直觉地认为这女孩对总裁有特别的意义。
于是转身走向总裁办公室,向他报告宋洁要见他,随即示意宋洁进去。
一看到阆梏耕那种神色自若的神情,就令宋洁不禁火冒三丈。他一句话就搞得别人人仰马翻,而他自己却如此悠闲。
“来干么?”阆桔耕镇定地问,心里却对她那种气急败坏的神情感到有趣。天!她生气的样子好美!
“太过分了!”宋洁怒道。“为什么驳回我们的提案?我想欠我们一个解释。”
听到宋洁口中的“我们”,阆梏耕又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哼!她和阆梏勋是“我们”,那他是什么?
“宋小姐,我想是越级了!有什么问题应该是的经理来找我,而不是!”阆梏耕傲慢地反斥她。
听到他的话,宋洁不禁泄了气。他说得没错,她确实是太失控了。她自己说要公私分明的,怎么现在自己都无法遵守?
宋洁沮丧得想哭——这太不公平了!他们两人的关系中,他老是占上风。没办法,她的两份“工作”,他都是老板。
见到宋洁懊恼的样子,阆梏耕竟有些不忍。他柔声说:“我刚才已经和阗梏劭通过电话,告诉他问题点在哪里。”他并不像她想像的那么不讲理。
宋洁不满的看着他。她实在不甘心,这个案子,她也下过很多心力,为何会被他批评的一文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