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让宋洁松了一大口气。想到她差点因为自己的冲动害死孩子,就令她充满罪恶感。
宋洁发现stephen一脸的倦容,他的眼下似乎有着很深的黑眼圈,未刮的胡须,令他显得分外憔悴。
这是为了她吗?宋洁一阵心动。
“我昏迷了多久?”她怯怯地问。
“二天!”他简短地回答。
难道,他在这里照顾她二天了?
他不停地问她渴了没,想吃什么,并忙着为她张罗一切。
宋洁深深迷惑了。她还记得那天董慈芬的话句句伤人,而他竟然也当面承认了。她不了解,他既然一点都不愿维护她,为何她住院了,他还要对她那么好?
她冷冷地拒绝他端来的鸡汤。“不用管我了,回去吧!我自己会照顾自己的。”
阆梏耕心冷地看她冷漠的脸孔,他忽然升起一股无法克制的怒气!
“说会照顾自己?看看!把自己弄成什么样子!为什么要那么冲动?不知道有可能害死自己和孩子吗?”
宋洁在听到孩子之后,泪水又不禁扑通地掉下来。果然,他还是只在乎他的孩子。
“何必担心孩子?”宋洁咬着牙说。“既然把我当成人尽可夫的妓女,又怎么知道孩子是的?”
他的眼光仿佛要把宋洁杀死。“说什么疯话?孩子当然是我的!为什么要说这些说话?”
宋洁控诉地瞪视着他。“难道不曾怀疑我?如果相信我是清白的,就不会每次一有男人接近我,就把我当成十恶不赦的荡妇,也就不会在董慈芬在公公、婆婆和爷爷面前说那些伤人的话,而不作任何辩白。”她恨恨地说。
阆梏耕这才明了,她匆匆跑离家是因为她听到董慈芬的话。
“到底听到什么了?”他必须搞清楚她的心境。
宋洁冷笑。“我什么都听到了,包括董慈芬说我是妓女,而,却承认她所说的话。我看到爷爷的怒气,和公公、婆婆的窘状,我怎能再待在家?”
“这冲动的笨女人!”阆梏耕忍不住怒急攻心。“为什么不把话听完?我的确说董慈芬所说属实,但我也向爷爷他们解释了当初需要钱的原因,哪知我活没讲完,就见冲了出去。知不知道,把我吓死了!”
他激动握住她的双肩摇晃,仿佛要将她摇醒。
他那毫不掩饰的关切,今宋洁一阵悸动,但她还是无法完扫除疑虑。
“没有用的,爷爷们不会谅解我的。”宋洁想到婆婆那失望、震惊的表情,就觉得没有任何希望。
阆梏耕恼怒地瞪着宋洁。
这个笨女人,对他竟然一点都不信任?而且,还冲动地差点害死自己。
她难道不知道当他看见她面无血色的躺在路旁,心中有多怕吗?他以为他就要失去她了,他的焦急、害怕,她竟然一点也不了解。
怒火攻心的他口不择言地对她大喊:“不需要爷爷他们的谅解,只要负责好好地把孩子生下来就好。知不知道,孩子差点就被害死了!这笨女人!”
宋洁震惊且痛苦地听着他的怒吼。她的心如刀割,果然,他关心的只是孩子,不是她。他既然完不关心她的感受,又为何要娶她呢?
她再也忍受不了他的冷酷无情。她不要为了孩子,继续再和他在一起。她再也承受不了一次又一次的心痛了。
“真的那么关心孩子吗?”宋洁咬着牙问他。
阆梏耕心里真正想说的是——我关心的是,但他却拉不下脸来。“当然,要不然我何必娶!”
宋洁感到一阵晕眩,她紧咬着下唇,咬到沁出血来。她的心已完冰冷,再也感受不到一点痛觉。
她冷冷地看着他,一字一句缓缓地说:“既然要的只是孩子,我会好好将孩子生下来交给。但是,生完孩子后,必须放我自由,否则,我不会乖乖把孩子交给的,我会想尽办法逃离!”
阆梏耕震惊地瞪着宋洁,被她语气中的决绝所击垮。
他苦涩地质问她:“真的那么厌恶我?甚至连命也不要?只为了逃离我?”
宋洁仍冷冷地回应他:“是的!”
但她的心,却在滴血。
阆梏耕感到彻底的绝望了,在他费尽心思要留住她之后,她还是不惜一切要摆脱他,甚至连死也不怕?
他沉痛地望着她冷漠但坚决的脸。
“好吧!既然不愿成为我的妻子,我不勉强。但是,还是得待在我家,直到孩子出生。之后,我会和离婚的。离婚后,可以自由离去,但孩子属我!”
宋洁痛苦地听他说出这些话,心里充满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