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这不关的事!”他的声音不禁透露出一丝恼怒。
“阆梏耕!我真不知道何时变得那么冷酷、残忍。分明不是这种人,为什么单单对宋洁那样?”阆梏劭痛心的说。
“是她不要我接近她的,她不惜舍命要离开我。”他的眼中闪过一抹痛楚。“她宁愿死,也不要待在我身边!她要离婚,连孩子都可以不要!”阆梏耕再也忍不住爆发出来。
这几个月来,所有人都指责他,甚至爷爷还到公司来责骂他,说他亏待宋洁。想到要与她永远分开,他的心痛更深。
阆梏劭被阆梏耕那种疯狂的神情吓了一跳。
“不会的!宋洁怎么可能要离婚?”阆梏耕还是不敢置信。
阆梏耕怒气腾腾地瞪着阆梏劭。
“怎么不可能?她自己亲口说的!她要离婚,她要自由!她厌恶我!”他回想起在医院那段对话,像是在伤口又洒下一大把盐,令他痛彻心肺。
“不可能的!宋洁很爱的。”阆梏劭忍不住说出口。
“爱我?哈哈!不知道,她为了逃离我,发生车祸,还差点流产。她怎么可能爱我?”阆梏耕尖锐地狂笑出声。
“阆梏耕,我不管怎么误会她,但我相信她对绝对有感情。否则,她不会为憔悴成这样。”阆梏劭坚定他说。
阆梏劭的语气让阆梏耕一震。
可能吗?她可能有一点爱他吗?在他这样对她之后。
阆梏劭看着表兄那失魂落魄的摸样,不禁叹了口气。唉!这两个傻瓜。
“为什么不再和她谈谈看。也许,事情会有转机?”阆梏劭助觉得自己有必要点醒这个笨蛋。
阆梏劭失神地盯着阆梏耕。他这一生从未感到加此彷徨,他好害怕再次听到宋洁的拒绝。他从未爱过一个人,爱得如此患得患失,爱得如此痛苦。
阆梏劭实在受不了阆梏耕那种犹豫不决的态度,他在公事上从不曾见他这样懦弱的。
“阆梏耕!再不提起勇气,就永远失去她了!”他不得不下猛药。
这句话猛然点醒阆梏耕。
是呀!还有什么比失去她还令他痛苦的,失去一点自尊又算什么?他一下子霍然想通了,他不再犹疑了,他要跟她说清楚。
阆梏耕兴奋地握住阆梏劭的手。
“谢谢!谢谢点醒了我!”
阆梏劭好气又好笑地看着阆梏耕喜悦的神情。他不禁暗叹口气,他这个笨蛋,干么鸡婆地撮合他们?唉!没办法!谁教他见不得那两个人互相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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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洁凄楚地坐在花园发呆。五个月了!她已经五个没见阆梏耕了。
每天对她来说都那么漫长。她不知道二个多月后,离开他的日子该怎么过。
她叹了口气,抚摸着隆起的肚子。这小家伙近来实在不乖,不断在她肚子拳打脚踢,她不禁微笑。
虽然医生警告她,她的体重增加太少,不过她的肚子却大得令人不至于担心。
孩子的生命力真是惊人。
她痛苦地移动现已巨大的腰,孩子压迫着她的胃,让她很不舒服。
唉!也许阆梏耕没见到她这副样子是好的。他要是看见她如今像企鹅般的身材,一定会令他对她的印象大打折扣。
她轻斥自己,为何还这么在意他的看法。
门口的骚动引起宋洁的注意。
她看见那熟悉的身影,不禁窒住了气息。
天哪!是他吗?
宋洁无法移动。她呆呆地望着他步出车子,朝她走来。
他还是那么迫人的英俊,宋洁觉得无法呼吸。
阆梏耕痴痴地看着宋洁。
老天!她的肚子变得好大,而她却瘦得令人心疼。
“嗯!”宋洁傻傻地说了句话,他站得那么近,几乎让她不敢呼吸。
阆梏耕着魔似地触摸着宋洁巨大的肚子。他的孩子,他感动地想,在她的体内。
“好美!”他不禁低喃。
宋洁看着他近似膜拜的轻抚,不禁感到泫然欲泣。
宝宝在这时忽然调皮地踢动一下,他震惊地缩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