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个名字
让孟行和韩杨更大跌眼镜的是,他们的歌,没有最炸裂,只有更炸裂。
比如下面这一首《最炫民族风》: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
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
什么样的节奏是最呀最摇摆
什么样的歌声才是最开怀
弯弯的河水从天上来
流向那万紫千红一片海
哗啦啦的歌谣是我们的期待
一路边走边唱才是最自在
……
韩杨和孟行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无奈。
言恒还是那副平静的模样,好像一切身外之物都事不关己。
十多分钟后,菜上齐了,两位服务员刚一出去,韩杨二话不在起身把蓝牙音响的连接线给薅了。
回位置的时候还嘀咕着:“下次再吃这么贵的饭我就是狗。”
孟行和言恒全程看着他笑。
他们吃完饭出去的时候,看见餐厅外面的剑桥最大的广场——肯德尔广场上有个穿着汉服的小姐姐在弹古琴。
韩杨对古琴曲没有什么了解,只是觉得好听,于是问孟行:“这是什么曲子啊?”
孟行迟疑了一下,言恒以为他不知道,开口救场:“《阳春白雪》。”
“难怪我听不懂。”韩杨若有所思点点头,开玩笑道:“下裏巴人实锤。”
孟行笑了,无奈开口:“走吧,我们前面看看去。”
弹琴的小姐姐也刚来没多久,曲子才刚开始,周围围观的人也寥寥无几。
孟行他们一来就站在了第一排。
一首《阳春白雪》弹完,广场上已经裏裏外外围了几圈人了。
弹琴的小姐姐站起身,款款走到孟行面前,笑着开口:“孟行。”
韩杨和言恒同时转头去看孟行,孟行表情错愕。
小姐姐脸上遮着面纱,还画着古风古色的妆,孟行一时间还真没认出来是谁。
小姐姐把面纱摘下来,笑着问:“怎么?这就不认识我了?”
孟行突然反应过来,是他大学时候班裏的学习委员——是所有班委遇到任务就跑,唯独学习委员任劳任怨啥都干的那个学习委员。
只是时间久远,孟行有点想不起来她叫什么了。
“韦文妍。”韦文妍笑着开口“自我介绍”,说完又问孟行:“你不会都已经忘了我叫什么了吧?”
孟行有些尴尬的笑笑,没接她这句话。
韦文妍佯装嘆气:“哎,大学的时候还帮你做了那么多事,你竟然转眼就不认人。”
孟行挑眉,转移了话题:“你现在是在剑桥定居?”
韦文妍摇头:“不是啊,我和我弟弟在环球旅游。”
没等孟行说话,韩杨先开口了:“一听就是让人羡慕的生活。”
韦文妍笑笑,看着聚过来的人越来越多,说:“先不和你们聊了,人很多了,我再去弹几首曲子,一会儿我们也该走了。”
孟行点头:“好。”
下午,孟行又带言恒去医院裏做了个检查,结果都是好的,只需要定期来做检查就好了。
还有一个让孟行更惊喜的消息——言恒有能完全恢覆的可能性。
回家的路上,孟行问言恒:“你知道这叫什么吗?”
言恒转头看他,顺着他的话往下问:“叫什么?”
孟行笑的很神秘:“这在我们精神病学界,叫医学奇迹。”
言恒很轻的弯了一下唇,似开玩笑的开口:“我的存在就是奇迹。”
孟行被他的一本正经逗笑了,连连点头:“对对对,你就是奇迹。”
几天后,孟行休假,早上起来做饭发现家裏没什么菜了,就出门去了趟市场。
准备回家的时候看到市场外面有卖小猫的,他一眼就看到了那只很小很小的折耳猫,之后目光就再也没有离开过。
这么小一只,言恒肯定会喜欢的吧?
装猫的篮子旁边坐着个小孩,手裏拿着手机在打游戏。
孟行看了一眼,站在一旁没说话。
十多分钟后,小孩一局游戏打完了,抬头看向孟行,语气不善:“买猫?”
孟行笑着点头。
小孩脸上闪过不耐的神色,站起来走到篮子前面,“买猫就说,一直站在那儿干嘛呢。”
孟行看着小孩打开篮子,还是没有说话。
他刚刚又看到小孩的局内战绩,那叫一个惨不忍睹,他还没到愿意没事找事的地步。
小孩把刚刚孟行一直看的那只折耳猫拿出来,转身问孟行:“这个?”
孟行点头:“嗯。”
可能是还在走神,也可能是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孟行这个“嗯”是中文。
小孩脸上闪过一丝诧异,掀了掀眼皮,用中文问:“中国人?”
孟行笑着点头:“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