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她收回视线。
露白笑吟吟道：“娘娘若是吃着香，就将这太监拨过来，做些吃食。”
到底还是厨房方便些。
姜岁晚察觉到异样，她抬眸瞥露白一眼，又扫一眼太监，果然见他唇红齿白俊秀非常，还颇有几分书生气，这皮相在宫中一等一的好，确实属于能混到主子跟前那种。
“你可曾读过什么书？”她随口问。
“回贵妃娘娘的话，奴才幼时上过几年私塾。”太监还是没敢抬头。
“下去吧。”姜岁晚道。
太监有些失落，却还是磕了头才离开。
露白的言外之意他听懂了。
但是他不想走，脚步迟疑间，就见露白要送他出去，他便看着獢獢声道：“奴才儿时还养过一只狗，叫离歌呢。”
他声音纵然，但是在寂静的空间内却都能听见。
回应他的是一阵沉默。
太监不由得有些失落。
谁知——
“你会养狗？”姜岁晚挑眉，望过来的神色清凌凌的。
太监跪在地上压低声音道：“回贵妃娘娘的话，奴才养过。”他爹养的，他摸了两把，就当养过了。
姜岁晚若有所思，看着他的年岁又觉得猜测许是不对。
“方才管事的，这太监是暮春时节入宫来的，敬事房就教了他两个月的规矩，就让他到御膳房了。”露白笑呵呵道。
暮春，离歌。
“那你在厨房当值。”她挥挥手，叫他出去了。
太监登时面色一喜，又磕了个头乐呵呵道：“奴才还请贵妃娘娘赐名。”
这也是效忠的意思了。
姜岁晚顿了顿：“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校徐行吧。”
太监徐行高胸跪地请安：“徐行谢贵妃娘娘赐名。”
露白这才送他出去。
姜岁晚觑了她一眼，没话，只温声劝着胤礽用膳，笑着道：“你刚用过不成，怎的才吃这么两口。”
胤礽神色间有些不安，昂着脑袋，声道：“贵额娘，胤礽只爱贵额娘。”
他不知道该怎么去表达自己内心的情感，只能一次又一次的去强调。
姜岁晚眉眼柔和，握住他的手：“爱就吃。”整日里爱不爱的，就不能好好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