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水。”她。
听见她的声音，康熙就将手中的茶盏递给她，笑着示意她尝尝。
“愁什么呐。”她随口问。
像政务相关的，他一般不会细，她也不会细问，也算是两人之间的默契了。
“还是贞节牌坊的事，他又上折子了。”
他觉得这的也没错，这商户家的女人，如此刚烈，实在是当得起贞洁烈妇的牌坊了。
姜岁晚闻言轻笑：“您别理就好了，这事儿到底是一条人命，这婚约人活着是婚约，人死了，婚约就不算数了，怎么还要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拿命去填。”
“您将心比心，当初您寻着臣妾时，若臣妾和你相认后，却偏偏有一个英年早逝的未婚夫，家里人为着一个贞节牌坊，偷偷地将臣妾勒死，对外，这是她自愿的，死人不开口，谁知道是真是假。”
康熙连忙呸呸呸，生气道：“胡扯。”
怎么能往自己身上，赌不吉利。
姜岁晚轻笑，只有往她身上，他才能有丝毫感同身后，要不然作为帝王，平民家的男丁尚且不珍惜，更何况是女子。
“你的道理朕懂了。”
刀子割在自己身上还知道疼。
“朕此番不理会，随他们去，最会揣摩圣意的一群人，怕是已经笃定，朕不喜此事，往后不会再犯了。”
康熙沉吟着，半晌才开口。
等他完，姜岁晚一杯水也刚好喝完了，将茶盏放下，这才笑吟吟道：“色快黑了，等你回来用晚膳哦。”
康熙听着她软语温声的叮嘱要回去吃饭，心里一片火热，恨不得现在就跟着她一起去。
不过他还是得把折子给批完才能去。
“等你哦。”她甜甜地笑。
康熙一时有些恍惚，好像看到当初的皇后，也是这样笑的。
她还是她，一直都没有变过。
他眉眼温和，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