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儿你不理解什么?”惠妃此时脂粉未施,眉眼随着说话动作,扯出几条细细的纹,看起来倒真的有些许老态。
“我明明什么都没做,那个丫头,为什么见到我,跟见到仇人似的!”
上官南枫似乎想到什么,气的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引得桌上茶盏一震。
“枫儿,你失态了!”惠妃看着上官南枫这个样子,望着他的眼神也沈了下来。
上官南枫一楞,才惊觉自己的确太过喜形于色,从小,母妃便教导自己,身为一个做大事的皇子,就必须不让身边人看出自己喜好。
“母妃,枫儿知错了。”上官南枫敛眉,语气也恢覆了平淡。
“一个丫头而已,犯得着你这么大惊小怪,说吧,把前前后后的事,都告诉母妃。”
惠妃接过侍立在旁宫女送来的,上面雕刻着精致祥云仙鹤花纹的捧炉,语气淡然,在她眼裏,苏悦不过是一个孩子而已,能奔达多高?
于是上官南枫一字一句,将最近遇到的事,全部说了出来。
即使他压制地再厉害,在说到苏悦想攻击自己之时,也洩露了些许怒气。
不过他不知道为什么,将苏悦冲自己喊,要杀了他,这句话隐了下来。
“嗯?”惠妃皱眉,在听到上官南星为他挡了一下,察觉了些许不对劲。
“母妃,怎么了?”上官南枫看到惠妃神色不对,小心询问。
“枫儿,你说,三皇子替你挡了一下,茶杯砸到他了?”惠妃抬眸,再次询问。
“对的,母妃,当时枫儿眼睁睁看着茶杯在南星头上碎开,还流血了。”
上官南枫不懂母妃为何突然这么问,只得老实回答。
“枫儿,你确定,只是流了血?”惠妃仿佛意识到什么,半卧在软榻的身子直接直了起来。
“是流了血,然后南星还将昏迷的苏悦抱到床上。”想到那个场景,上官南枫心裏又酸了一下。
“枫儿,你难道不觉得不对劲吗?”惠妃仔细回想上官南枫的话,看着他,一脸凝重。
“母妃,何来不对劲?”上官南枫此时也感觉母妃貌似意识到什么,也跟着认真起来。
“你们都退下吧。”上官南枫看到母妃神色,就知道接下来的可能是大事,于是出声让在场下人离开。
待房内只剩母子二人时,惠妃这才把手中捧炉放到一旁。
“枫儿,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那我怀疑,上官南星的病,可能痊愈了!”
惠妃盯着上官南枫,语气郑重地猜测。
“怎么可能,他这是娘胎带出来的病,多少太医……”上官南枫刚想反驳,突然察觉到刚刚母妃再三询问的话。
“母妃,你的意思?”
“不错,上官南星之前身子孱弱,就是走路风大一点,都会被刮倒似的,怎么被茶杯砸完都流血了,还有力气将人抱起来?”
惠妃轻轻点头,对于自己这个儿子反应速度满意不少。
“母妃所说极是,这的确不寻常,看来咱们得试试这上官南星的病到底好没好了。”
上官南枫语气沈了下来,回想刚刚情景,他因为带着怒气,根本没註意到这点反常,
现在想想,那上官南星头受了伤,竟然连眉头都没眨一下,还有力气抱人!
这根本不是他病弱的身子,能承受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