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被自己当众说了尿床的丑事,心中火气憋着,又骂不出口,怒火攻心之下,自然是要晕倒的。
“悦儿,李尚书说你上午和这李公子起了矛盾,可是真事儿?”
苏丞相一进门边拍拍身上的雨水,边开口询问苏悦,毕竟在朝中,李尚书一直不肯与自己站一队,如今请亲自登上门来,他当然要把握住这个好机会。
“父亲,你也看到了,这裏李公子已经晕倒,当务之急是救治李公子。”
所以看到李砚如今还在昏迷,于是示意抬着的人,将他放到一旁软榻上斜躺着。
“丞相大人我想与您的女儿单独沟通几句,没有问题吧?”
等自己儿子被安顿好后,李尚书盯着苏悦的眼睛缓缓出口。
“自然是可以的,我就在门外。有需要了,随时喊我。”
苏丞相巴不得李尚书对自己有要求,毕竟要求越多,欠自己的人情就越多,那么在朝中和自己站一队概率就越大。
“苏二小姐处心积虑的想让我带犬子过来,到底图谋什么?”
见苏丞相走后,李尚书直接开门见山。
“李尚书倒是快人快语。那我苏悦便也不再遮遮掩掩,我可以告诉你,你这个儿子,最多不过三个月,必死无疑。”
苏悦盯着李尚书的眼睛,一字一句不似玩笑。
“你让我如何信你?”李尚书听到苏悦这样说,心底也是一沈,但是他并没有选择立马相信。
“你可以去看你儿子的胸前,他的胸口之下应该布满了黑斑。
而且这个黑斑是由下体往上延伸的,我猜的没错的话,这黑斑。距离心臟之处不足三寸。
等到这个黑斑完全到达心臟的地方,那你的儿子也就要药石无医了。”
苏悦说完,示意李尚书可以亲自去检查一番。
李尚书带着迟疑的目光,盯了苏悦一会儿,随后便走到自己儿子身旁,拉开他衣服。
只见胸口之下,果然如苏悦所说一般,布满了大大小小的黑斑。而离心臟最近的黑板不多不少正好三寸。
李尚书一楞,然而接着又听到苏悦的话:
“大人,苏悦猜的没错的话,这些黑斑已经有腐烂的迹象,您不信的话,可以试着用指甲用力抠一下,肯定会刮来一大块黑斑的皮下来。”
李尚书一楞,鬼使神差地照着苏悦说的做,果然破了一层皮。
“我怎么知道这不是你搞的鬼,毕竟,如果真的这么严重,砚儿肯定会告知我的!”
李尚书看着儿子这个惨样子,心疼不已,毕竟是自己的独子,这个儿子就是再混账,他也舍不得李砚受这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