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不好,非常不好,令公子得的是花柳病呀。而且看样子已经得了好长时间了如今,根本没有办法医治,可能只有几个月的活头了。”
大夫们都憋了好久,但是之前迫于李尚书的压力,不敢说出来,如今李尚书一问,众人都七嘴八舌的说了出来。
“啪”的一声,听完大夫们的话,李尚书手中的杯子都没有拿稳,掉地上,碎了。
“你们在说什么?”
李尚书匆忙站了起来,丝毫不管掉在地上碎掉的茶杯是上好的和田玉制成的。
“我们说少爷得了花柳病,这个花柳病把脉根本把不出来,只有看到病癥才能知晓。”
金大夫慌忙上前,顺便解释了之前自己没有把出少爷病了的原因。
“老爷,这可怎么办呀?儿子到现在都没娶亲,这儿子要没了,咱们李家可就断了后了呀!”
那秦氏听完大夫们的话,便呜呜的哭了起来,随后一口气没上来,便晕了过去。
下人们又七手八脚的将夫人扶了起来,在李尚书示意下,抬了下去。
“你们这些大夫,有认为不是花柳病的吗?”
李尚书也慌了神,但是身为一家之主,他必须冷静。
“这……”一二十个大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居然没有一个提出异议,李尚书看到这种情况,心彻底冷了下来。
竟然真的被苏悦那个丫头说中了!
“那众位大夫可有治疗的方法?钱不是问题。”
李尚书带着一丝希望,看的在场的大夫们。
而这些大夫,此刻却出奇的一致。全部都面露难色,摇了摇头。
花柳病是绝癥。他们行医几十年。还真没有能治好花柳病的!
“都下去吧。”李尚书说完,绝望的瘫坐到身后的椅子上。
这些大夫,都是城中最好的大夫,他们都没有办法,他的儿子居然只有几个月的命可活了。
他李家世代单传,难道这李家的香火,就要断送在他的手上吗?
李尚书,等你需要我的时候,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苏悦清脆的话语,突然在李尚书的脑海中浮现。
不对。苏悦,苏悦,可以治。想到之前在丞相府那个苏悦一直十分肯定,自己的儿子得的是花柳病。
要知道这个苏悦别说看他儿子的身体,就是他儿子的脉,她都没把一下,便确定儿子是花柳病,可见苏悦的医术,肯定是高于刚刚那群大夫的。
此时的李尚书完全没有之前高傲的样子,现在的他想到苏悦,仿佛就像抓住了最后一棵救命稻草。
“快!把少爷收拾好,咱们再去一趟丞相府。”
随后父子二人又急匆匆的往丞相府奔去,而此时的李砚也没有了刚刚嚣张的气焰。
像霜打的茄子一样,将头耷拉了下来,他当然知道了,自己得的是不治之癥,花柳病。
“麻烦通传一声。就说李尚书有事求见苏二小姐。”
刚到丞相府门口,那李尚书便从马车中出来。
而丞相府看门的人,看到尚书的马车去而覆返,正准备通知丞相,没想到尚书直接说求见二小姐。
一个求字震惊了看门的人,要知道刚刚的父子两人,还边走边一路对着苏悦小姐骂骂咧咧,只是他们是下人,听着就算了。
没想到,不过一个时辰,这对父子,态度转变如此之快!而且之前是找丞相再找苏悦小姐,如今,竟是直接求见小姐!
他们的苏二小姐,当真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