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悦说完,又冲苏清笑了笑。
“二小姐,我怎么会介意呢我这就去找小荷,问问你平时习惯。”
说完,也不等苏悦说话,转头就跑了出去。
“花吟,想来你来了好几天,小荷也和你说了咱们府上大致的事情,你知道的,我一开始让你来,为的是牵制住我父亲的。
但是因为你的坚持,让我改变了想法,如今的你,不需要做别的,只要这两天,配合我就行,事成之后,我放你回家。
你附耳过来,我与你仔细说说。”
花吟听苏悦这么说,心下感动,自己之前了解丞相府大概后,还担心这个苏二小姐会逼着自己做姨娘,自己都考虑好了,若苏二小姐真的用强,她宁愿一头撞死。
于是主动靠近苏悦,听苏悦在耳旁,嘀咕了半天。
“好,二小姐,这几日,我听你的,在你院中抚琴。”花吟点了点头,将苏悦的话应了下来,随后便出了门。
苏悦看着花吟的背影,渐渐隐在绵绵细雨中,一双清亮的眸子,闪过一抹深思,柳姨娘,可千万别辜负她的计划才好。
随后,她转头,逗弄起放在房中的鹦鹉,一直重覆教着说了几句话。
接下来的三日,平悦轩出奇的安静,那柳姨娘不知道是不是被苏悦的话吓到,还是怎样,那天那么大的事情,她们母女受到那么大的屈辱。
居然就这么硬生生忍了下来,没有向丞相告状。这可不像是柳姨娘的风格。
三日中,每到晚上,花吟便身着一袭白衣,身披毛绒狐裘,花吟不过二八年华,乌发朱唇,柳眉星目,倾城绝色都不为过。
她每夜,只弹一首曲子,弹完,便回了房间。
烟柳阁离平悦轩不近,却也不算太远,花吟每夜弹奏,柳姨娘自然隐隐约约听得到。
在听第一遍时,柳姨娘便深深皱了眉头,这首曲子,分明是丞相最喜欢的,当年自己最拿手的。
即使听得断断续续,隐隐约约,她也仍然非常确定。
于是她留了一个心眼,掐着时间,派丫鬟去打听打听谁在弹奏。
等丫鬟回来时,通过丫鬟的话,她也知道了是一个年轻女子在弹奏。
“这个苏悦,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因为天气寒冷,柳姨娘窝在软榻上,抱着雕花手暖炉,陷入沈思。
良久,那熟悉的曲调又隐隐约约传来,柳姨娘突然灵光一闪。
之前苏悦来这裏,对于苏欣不是丞相亲生的事,笃定万分,当时她的语气,眼神,仔细回想,仿佛另有一层意思。
她如今,才想起来自己忽略的事,当时苏悦,貌似说了一句,苏欣并非亲生,是苏欣生父亲自告诉她的!
这不就说明,他们已经见过面了吗?他到底是何时来的皇城,当时说好了一刀两断,如今,怎么又来打扰她的生活?
还有,这个苏悦,又安排了一位年轻貌美的女子,弹奏丞相最喜欢的曲子,这分明便是凤求凰之意。
如果丞相真的喜欢上那个女子,那对自己的情分不就少了吗?
如果再让丞相知道欣儿并非他亲生,自己这条命还能不能保住都是问题。
不行,她必须派人去看看,苏欣生父还在不在那裏,如果在,直接斩草除根才是永绝后患之策。
柳姨娘想到这,眼中闪过浓浓的恶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