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刚刚苏悦与她说的，正一个‘鬼’字。
苏悦要白柠将一切算在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头上，再加上没有证据，别人至少明面上拿她没有办法。
一旁的小丫头这才反应过来，只见她慌忙上前，要将口吐白沫的刘妈妈扶起来，谁知道这个刘妈妈像是长在地上一般，这丫头瘦瘦的样子撼动不了半分。
于是她想了一下，果断将刘妈妈丢在院子中，自己跑去找人帮忙。
这时候的苏悦才开门走了出来，只见她找到插入刘妈妈脑袋中的银针
之后，利落拔下，随后又补了几针。
那刘妈妈的眼神逐渐涣散，最后真的如同痴傻了一般嘿嘿笑着，接着自己坐在了地上，一边傻笑一边玩着早已糊在地上的纸钱烧出来的黑灰。
苏悦见状，这才收手，又闪身进了门内，这一切都看在白柠的眼中，她自然也是明白了这个叫苏悦的女子应该是个医术极高的大夫。
不多久，一直傻笑的刘妈妈才被那丫头叫来的几个人抬走，这破旧的小院又安静了下来。
“白柠，这样的报覆是不是比窝囊死去更痛快？”苏悦看着白柠询问，只见白柠趴在破旧的门上，看着外面的动作。
“谢谢你苏悦。”白柠回过头，看着苏悦，这么多年，自从生母死后她是第一次露出笑意，原来报仇的感觉是这么爽，可惜不是自己亲自下的手。
“待会你可能会被叫去询问，毕竟听你的意思那个刘妈妈应该与白菲关系极好，出了这么大的事，不可能不来问你。”
苏悦轻轻点头之后，帮着白柠分析。
“大不了打一顿便是，我怎么说身上都流着他的血，他是不会打死我的。”白柠口中的他，自然是琴魇山庄庄主。
苏悦听完白柠的话，看了她一眼，眼神覆杂。
“你看，我这身上都是他打的。”白柠察觉到苏悦的目光，于是卷起袖子，此时天已经大亮，苏悦倒是看得清楚。
只见细瘦的胳膊上青青紫紫新伤迭旧伤，看起来非常赫人，就是小荷看到了也是倒抽了一口凉气。
“其实我有时候在想，这么讨厌我，为什么不把我直接打死算了。”白柠听到小荷的抽气声，于是将衣袖放下，落寞出声。
“白柠，你要想报仇，首先要懂的利用人，还有便是要想方设法提高自己的地位，这样之前得罪你的人下手的时候也会忌惮。”
苏悦看着白柠仔细说着，现在的白柠，很像刚回到丞相府的自己，只是那时候自己比较幸运，有南星还有医术，而眼前的白柠却是真的什么都没有。
“那我该怎么做？”白柠不解地看向苏悦，这么多年，不管自己有没有做错，自己那个父亲都会偏着白菲，她早已厌倦了解释，左右不过是一顿打。
“白柠，当你不如别人的时候，你要学会示弱，等自己强大再报覆回去，我能说的只有这么多，剩下的还得靠你自己的悟性。”
苏悦看向白柠，又是一番语重心长。
“示弱是吗？”白柠轻轻重覆着苏悦的话，眼中若有所思。
“二小姐，老爷那边叫你过去。”这时候又是一声下人的声音传来，白柠脸上露出一抹讽刺的笑意。
“知道了，我马上过去。”白柠说完看向苏悦又是一笑，不过其中倒是诸多无奈。
“记着，要示弱，要扮猪吃虎而不是以卵击石，正如你所说，你的身上有庄主的血，这是你的依仗，还有这次你要咬死了是‘鬼’所为，不是你。”
苏悦轻轻开口，自己能帮的了她一时，帮不了一世，她若是能自己悟了，才是最好的。
白柠走后没多久，上官南星与若风打探完之后也回到了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