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心疼他了?”苏悦瞥了一眼云晔,故意问出这句话,果然云晔看陈婉婉的眼神立马变了。
“我心疼他做什么,我倒是觉得他罪有应得,谁让他那般算计我。”
陈婉婉并未听出苏悦问话的深意,于是感慨了一句。
听陈婉婉这般说的云晔,神色这才恢覆如常。
“所以呢,你给他治了吗?”陈婉婉看向苏悦,继续问着。
“治,当然治,他敢那么对你,我怎么不给他治。”
苏悦拿起面前杯盏的盖子,翻过来放在了一边,感觉到茶水还有些烫,便不再动它。
“你这话我怎么听着不对劲呢?”陈婉婉听出苏悦语气中的调侃,歪着头看向苏悦。
“他那般对你,我自然要让他吃吃苦头的。”
苏悦也不瞒着,于是便将给楚子毅药方的事说了出来。
“那他要是察觉了,会不会怨恨你啊?”陈婉婉听着苏悦的叙述,不免有点担心起来。
“察觉又怎样,他又不会医术,况且我又不是要把他毒死,这病只有我一个人能治,他要是想好,就必须听我的。”
苏悦听出陈婉婉语气中对自己的担心,心中一暖。
“那就好,那你可得多教训教训他。”
陈婉婉听罢,这才放下心。
“我再怎么教训,也没你父亲陈太尉厉害呀,现在的楚子毅被降职可都是你父亲一手操办的。”
苏悦抬起头看着陈婉婉,提到降职之事。
“父亲一向疼爱我,让楚子毅降职估计也费了不少心思,待会我也好好感谢感谢他,有你们可真好。”
陈婉婉说到这,又抓住苏悦的手,一脸的真诚。
自己受了欺负,便有人为自己出头的感觉,可真好。
随后苏悦与陈婉婉又聊了不少最近的事,苏悦顺便在陈府用完午膳,到下午才离去。
苏悦走后没多久,天擦黑的时候,陈婉婉便被陈太尉喊到书房,还特意言明让陈婉婉独自过去。
陈婉婉听得好奇,自己父亲做什么事这般神秘兮兮,只是她并未放在心上,心情很是愉悦地走了进去。
“父亲,你喊我做什么?”安静的书房,只有陈太尉一人坐在裏面,陈婉婉推开门走了进去,轻声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