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黄色的月光洒落,将空荡荡的乔家大院照得犹如白日。
王钿一边哼着小曲,一边将一些金属部件从几具完全死亡的偃兵身上拆下来,加工重铸成一件件尺寸合适的零件,替换掉高大偃甲上的老化部件。
一旁的刘拙则是有一口没一口地饮着壶中的灵血,一双眼睛死死盯着王钿的婀娜身姿,从头到尾没有移开过半寸目光。
背对着他的王钿,被看得全身不自在,有种赤身裸体被看光了全部的感觉。
这是自十二岁完全焚毁人身后,她就再也没有体验过的一种感受。
那种从火种中涌现的奇异愉悦和羞耻感升起,甚至让火种不正常的抖动起来,持续喷涌出一阵阵机械之躯不会拥有的颤瑟和酥麻感。
内心发生的微妙变化,让王钿偶然回眸看向刘拙的目光,不自觉变得火热起来。
在修炼法术之前,王钿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
在修成《天鬼经》的几年时间里,她遇到的形形色色人群中也不乏口味独特,喜欢偃人之躯的变态。
那些窥视的目光,让她明白了自己容貌的魅力,也知晓了世界上存在男欢女爱这种东西。
但失去血肉之躯,以冰冷钢铁之躯行走世间的法术,让她无法理解部分基于肉体产生的欲望。
吃喝拉撒这种肉体维持生命必需的行为还好说,是她身为人身时就亲身体验过的,但男女欢爱的话,就有些费解了。
所以对这些年对她示好过的男人,她从来都只感觉莫名其妙。
包括之前给刘拙推荐偃人歌姬的时候,她怀着的也是同样的心情。
“但现在却变得不同了,我有点喜欢被他看着的感觉。”
王钿猩红的雷火之瞳内散发出一圈暧昧的红光,朝刘拙抛了一个媚眼,接着就在面前的偃甲体内重重一按。
轰~
随着重新转动起来的电磁之心,发出一阵刺耳的轰鸣声,偃甲的躯干便也跟着一点点动了起来。
她一边控制着脑后的头发插入驾驶室,开始机体的运行自检,一边在心中浮想联翩道。
“根据家里歌姬们待客的经验,男人似乎都喜欢安装了软玉之道的偃人。
可我这具身体里那个地方,没有那么大的安装空隙啊,这是不是就代表着,做不了让他快乐的事情……”
“嗯……虽然会占据躯体内的空间,可是为他专门安一个的话,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不不不,完全能换一个方法嘛,我制作两个外表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偃人歌姬,让它们安上软玉之道陪刘拙玩不就可以了。
我可真是个聪明鬼……”
“虽然被刘拙看着的感觉很奇怪,但我很喜欢。
他是魏家的门客,我要怎么才能把他拉到家里来呢……”
火种中酥酥麻麻的感觉,让王钿心中涌现出一阵少女情窦初开、见色起意时才会产生的独特烦恼。
在另一边饮血的刘拙可不知道,因为自己一时起意地偷窥,能引起这样的连锁反应。
偃甲内传来的轰鸣声,让他胡乱飘飞的思绪,从修行《非命篇》的众多锻造师,以及众多传名于世的神兵利器中收了回来。
“说到武器的话,《兵击篇》本是一门依靠强大兵器,持兵欺人的法术。
我手上的酣饮和刺虎这两件下品名器,在一二阶时用用倒还勉强,可在晋升三阶之后,就有些不合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