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拙把玩着手中的长舌,慢慢将它塞回巴涓口中,暗自传音道。
“之前养蟀人说的那些话,让我心中有些不安。
现在回想起来,刘醒带着众多鬼裔进入桃花源,甚至把自己修为不高的姬妾都带进来,本身就有些奇怪。”
巴涓很喜欢刘拙的手指,修长的形状,软硬适中的皮肉,更重要的是那种富含充沛生命力的香味,让她爱不释口。
她暗中以尖牙撕咬,却发现怎么都咬不破刘拙的皮肤,只能传音说道。
“是啊,刚进入福地第二层就直接安营扎寨,完全不提如何进入第三层,这明显是在刻意隐瞒什么事情。
但我们修为低微,又能怎么办呢?
说起来,你的毛发颜色又变了,可是鬼道修为又有突破?”
巴涓的唾液是有毒的,刘拙的手指很快就体会到一种酥酥麻麻的异样感,让他有点舍不得离开这个温暖的地方。
他强行打起精神,说道。
“在桃源村里运气比较好,从农人那里换到了几只位阶不低的家畜,吸食它们的精血后有所突破。
我猜测,黑石公让我们分开住必有用意,所以我打算一会儿派血蜱去探一探情况。”
闻言,缠绕着刘拙手指的滑腻舌头不由一紧。
“你不会突破到了四阶吧?”
刘拙突破的消息不算什么秘密,他没打算瞒着别人,更何况巴涓还与他有过共患难的交情。
“只能算是不完整的四阶,但面对别的四阶修士,终于不再是毫无反抗之力了。”
听到刘拙承认,女人脸上的笑容瞬间更灿烂了。
巴涓吐出舌头圈住刘拙的脖子,扭着纤细的腰肢向后步步退去,把他拉到床榻边,接着用手指轻轻一推,就把这个半四阶修士推倒在了床上。
刘拙面上一副意乱情迷的之色,内心却疑问道。
“你在干什么,我们只是在演戏而已啊。”
巴涓踢掉鞋子,赤着一双莲足上榻,在刘拙身边侧身躺下,吐出蛇信刮着他的耳廓,柔身传音道。
“我们现在住的可是别人的房子,也不知这里有没有布置什么隐秘的监控手段。
你刚才那么急色的把我带进房,我们要是不真做点什么,别人可是会起疑心的。”
巴涓口水的毒性很浓,闻起来也很香甜,刘拙熏熏然道。
“可是……我刘拙生平不好色。”
“不好色?难道不是被初见我时,我将一个壮汉吸成骨头的一幕吓到了?”
巴涓把下巴放在刘拙肩头上,朝他耳朵眼不断吹着热气。
“你当时发现了我?”
女人眨巴着那双媚眼如丝的大眼睛,嘴角委屈的一瘪,暗自传音道。
“在这个世上,女人身上总要长点刺,才会不被人欺负。
我当时只是听说魏家来了新门客,才施展幻术吓吓你而已。
你也不想想,魏家的门禁那么森严,我能随便把外人带进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