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俊俏的郎君,你想杆我一下吗?”
刘拙才在队伍中走了几步,就有一个妖娆的美姬挤进了他怀里,用手指挑逗着划拉了几下他胸膛里那颗机械心脏,抬头妩媚一笑。
恰在此时,她那张漂亮的脸颊一角却突然鼓涨起来,在呲啦一声中破开一个口子,从中爬出一只腿上长满刚毛的黑色蜘蛛。
“哎呦,被你看见,真是失礼啊。”
美姬用手捂住嘴巴偏过头,在刘拙看不到的视角伸出一条长舌,把蜘蛛舔进嘴中,用力咀嚼几下咽进肚里。
又用手指沾着唾沫,糊住了脸上的破口,才转头一笑道。
“郎君,奴家现在变美了吗?”
“你看起来太美味了。”
刘拙遵循着本心的渴望,直接把手掌向美姬肚子里一插。
化作十二生肖之形的手指,便开始在她肚中肆意啃食起那些美味的虫子。
“哈哈哈……你好坏哦,怎么这样就刺进来了,奴家的肚子都让你捅破了。”
有蚂蚁大小的蜘蛛从她的伤口中哗啦啦地流下,被周围各式各样的脚掌踩成肉泥,看起来就像一大滩肮脏的鲜血。
这让美姬想到了自己的遭遇,无论在娼馆中付出了多少的希望,最终都会被人如此无情的践踏。
于是她欢快的笑了起来。
全身颤抖的狂笑,使得脸颊上流下的两道清眼四散飞溅,笑声中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疯狂。
刘拙随手将美姬推到一旁,一个矮小的侏儒便趁机跳到了她身上,抓着她的衣服,挂在她的腰间,当场开始了畅快淋漓的欢愉。
那美姬似笑非笑的哭着,那侏儒则是似哭非哭的笑着,仰天呼喊道。
“这放肆的欢乐啊,请持续到世界的尽头吧,我们将会在极致的苦乐中,追寻到彻底的永恒。”
刘拙抓到一只在人群中蹦蹦跳跳的心脏,塞进自己敞开的胸膛里,以跳动的机械心脏将它硬生生搅成飞溅的碎屑。
“让我们一起行走到时间的尽头吧,这彻底的贪婪与暴戾,残暴的欢愉才是世间的真谛。”
水晶质地的高阶神魂,使刘拙只启用了一小部分思维,就沉浸融入到了梦境癫狂的气氛中,其余的大部分心思还无聊到有空观察周围的情况。
不过当他看到墨娘被那只脑满肠肥的猪猡一口吞下,然后从肚子里拉了出来的时候,心中还是忍不住升起一股由衷的敬意。
他传音问道。
“这场荒诞的游行,我们还需要走多久啊?”
墨娘瞪着一双桃心眼,流着思念夫君的眼泪道。
“生灵的睡眠有深有浅,浅时多梦,深时少梦。
我们只要一直走下去,走到碧鳞那个贱人深睡眠的时候,就能悄无声息的脱离这里。”
“是啊,再快乐,再悲伤,再诡异的梦境,也终究会有醒来的那一刻。”
几十种乐器合奏而成的阴郁欢快乐章,在刘拙的心灵中歌唱着。
他亲身参与着周围如同闹剧般的场景,一半心灵悲喜交加,另一半心灵却又古井无波。
在时间流逝之中,刘拙眼睁睁看着吹拉弹唱的蛤蟆们,一个个开始变得步履蹒跚,嘹亮的音色也随之嘶哑寥落;
那些像皮球一样被人踢来踢去的头颅,开始挨个如气球一样爆炸,炸裂后便再也不会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