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拙飞翔在水汽浓郁的云层中,心思霎时间百转千回,在瞬间了然道。
“以整个积水潭周围都被梦境笼罩,而我和墨娘之前能够互动来看,当时我们应该同处一个梦境之内。
现在她突然不见踪影,便意味着我们开始做起了不同的梦。
按照墨娘之前的嘱咐,我现在要做的,是要在光怪陆离的纷繁梦境中找到碧鳞的踪迹。
作为一条四阶螣蛇,碧鳞公主一梦中可有万千世界生灭,她会躲在哪呢?”
刘拙穿过一片水雾弥漫的云雾,感受着周围难分真假的水汽,在心中暗道。
“《周礼·春官》中,将人的梦分为无惊无思、无忧无喜的正梦;惊愕不安的噩梦;清明而生的寤梦;觉前所思的思梦;快乐、欢悦的喜梦;忧虑恐惧的惧梦。
我现在所处的梦境,只存在单纯的自然环境,应该属于六梦中的正梦,很难找到有价值的线索。
想要寻到碧鳞的蛛丝马迹,我恐怕需要参与到噩、思、喜、惧等梦发生的故事里才行。”
此念在刘拙心中一生,似乎由于他主动发散思维的缘故,周围白色的云彩便立刻开始了蠕动变形。
在激烈的扭曲变化中,铺陈为一片坚硬的大地,并且在地面上拉伸塑造出一栋栋高大的建筑,林立成连绵的屋宇。
紧接着,又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彩刷刷过万物,为这个苍白的世界染上了应有的色彩。
嗖!
一股巨大的引力拉扯着刘拙砸向地面,让他的身体恍若无形般穿透过一栋建筑的屋脊,掉落在一张枣红色大床上。
呼!
躺在床上的刘拙,睁眼就看到屋顶木椽子上密集的年轮,鼻间吸嗅到一股幽幽的清香,而耳边也传来一声娇滴滴的呼唤。
“夫君,时候不早了,我们该就寝了。”
他转过头,便见到一个身穿红色嫁衣的女子,正在向自己款款走来。
女子脸上没有蒙盖头,因此能清晰看到,她竟长着一副魏知白的冷艳俏脸。
“那些外朝的官员真是太不识趣了。
一场喜宴吃了这么久才散也就罢了,还把你灌醉了,可是让本公主等得好苦啊。”
来不及细想,自己为什么会梦到魏知白的面孔。
心知自己已经坠入梦境的刘拙从床上起身,扫了一眼被布置成洞房模样的房间,便顺着女人的话头道。
“是我的酒量太浅,劳烦让公主久等了。”
看着刘拙那张英俊的帅脸,女子嘴角忍不住勾起一丝弧度,直接伸手在他肩上一按,把他按着坐回了床上。
“能等到你这个大美人,再久也是值得的。”
说着话,女人便向后退出几步,甩掉脚上的鞋子,脱下足衣,高高抬起一只白嫩的小脚在刘拙胸口一蹬,将他蹬得倒在床上。
然后这个身形娇小轻盈的女人,便迈出自己的嫩脚,一步步踩着刘拙的身体,站立在了他的胸口上。
将一只脚伸到刘拙唇边,巧笑嫣然的坏笑道。
“驸马,张开嘴,含住我的脚。”
吸嗅着脚趾间沐浴过后残留的香气,刘拙心中顿时浮现出了一段梦中的虚假记忆:
在这个世界里,自己名为淳于棼,在某日里喝的酩酊大醉,被友人扶进房中休息。
醉意朦胧间,有两个紫衣人走进屋中,邀请他到槐安国做客。
浑浑噩噩的跟着使者出门上了车,没一会儿就进入了一个洞穴,那洞中竟是一个拥有晴天丽日、山川旷野、城郭乡野的广阔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