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在说什么啊!这、这、这,这不就是在说让对方喝我喝过的芒芒生打椰吗?它喵的,这不是语言骚扰了?!我怎么变成这样子了?说话什么时候不过脑子了啊啊啊啊啊?!
仿佛一只被掐住喉咙的走地鸡,我怔在原地,什么狡辩都狡不出来了。
白佐空原本阴沈的脸色退去,一言难尽地看了我几秒,最后吐出一句:“你的、emmm、要不去看看这裏?”
我:......
别以为我不知道白佐空说完后歪一下头是什么意思,这特么跟用食指点点脑袋有什么区别!
仿佛一只被掐住喉咙的走地鸡,我惊呆了,但还怔在原地,什么反驳都驳不出来。
不是,我的脑子没问题!可恶,我果然很不喜欢白佐空!太讨厌了!我要告状,我要告给我妹,这家伙私底下口出狂言伤害弱小心灵!
到后面白佐空被工作人员呼叫,临走前还跟导演打了个招呼,而站在导演旁边的我就像个保镖一样,只不过面有表情,目有斜视,还处在宕机状态。“小蛮啊,哈哈,别在意,人生处处有社死,转眼就过去了,没人会记得的。”导演又在无效安慰了,我心有余悸,只能点点头糊弄糊弄过去。
不,不会转眼就过去和没人会记得的,来碗孟婆汤才有可能洗去我的记忆:(
12.
有的时候,事不过三还是很有存在的必要的,只要发生了一次,就有很大可能会发生第二次,紧接着招招手,第三次便在后面寸步不离地跟着了。
要说这年度最惊讶之日,非今天莫属。我是怎么也没有想到在继“喷了白佐空一脸芒芒生打椰”、“在当事人面前说了不过脑的话”之后,竟然还会有第三次尴尬现场,并且还是牵扯到同一个人。
真很巧,那一滩在休息时间裏不知为何有的积水;真的巧,只剩白佐空还在导师歌手位置上;真是巧,我手裏握着才合上但还没来得及摁紧的芒果味口香糖;真太巧,口香糖脱手后又是沿着完美抛物线的路径砸向白佐空。只不过——
我双手撑地、双膝跪地地抬眼望去,只见口香糖径直砸中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没关紧的盖子也崩开了,枕头形的口香糖散落一地,还有几颗在白佐空的裤子上。那一瞬间,仿佛又回到了第一次见面就喷人家一脸水后。熟悉的静止,熟悉的尴尬,熟悉的、不对,陌生的闷哼声,这一次是从白佐空那儿传来。
顾不得“男儿膝下有黄金”,我赶忙爬起来朝白佐空那儿去,可真到跟前后,又一时不知道该从何下手。我是先问候一下对方还好不好呢,还是先将口香糖捡起来呢?好可惜啊,刚吃了两颗的口香糖就这么浪费了,还是我最爱的芒果味。
“看样子,你很可惜我没被砸去医院?”
“没有!”被对方回神后我立马脱口而出。开玩笑的,要是承认的话,按对方那咬牙切齿的模样,保不准皮都得被扒两下。不对!承认什么?看样子应该是我很可惜口香糖才对。虽然我是黑粉,但我还不至于希望对方进医院的,好伐?!
伤身伤心的事怎么能做呢?啧啧啧,真没想到这家伙竟然会这么想我,好哇,原本因愧疚而低下头的气势立刻又涨起来了,我继续反驳道:“你不能因为我的表情看起来很可惜,就觉得我是在遗憾没砸伤你,有没有可能,我是在可惜我的口香糖?还没吃几粒呢就没了!”
“原来如此,那我要不要赔你一杯饮料和一瓶口香糖?两次都害你好可惜的样子,有点良心过意不去啊。”
“这倒不必......不是,我想说的是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要不要去医院看看?还有,你——”
“停,我要有问题,现在,就不会坐这跟你说话,趁现在刚好,你需要回答一下,你喷我一脸水时,给我擦脸用的纸巾,是干嘛用过的?好好回答,不然,我可不保证,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白佐空很恰时地打断我即将出场的絮絮叨叨,不过突然提到的事情还是宕了我一下机,我想想啊,那纸巾会在我兜裏,好像是我出门习惯性抽了一张塞进去的;那纸巾会是潮湿的,好像是我洗完手后习惯性掏出来擦干手的;那纸巾用完还在兜裏,好像是我习惯性擦完就塞回兜裏等着下一次用来着。虽说我本人不介意,但保不齐对方可能介意呢?
我犹犹豫豫、磨磨蹭蹭,不知道要不要开口解释,也就是这么一犹豫吧,白佐空再度发起攻势。
“怎么?什么原因让你说不出口?眼神飘飘忽忽的,楞是不敢朝向我,信不信我现在就发个动态,跟粉丝们抱怨在节目组遇到的不公平?”
“?!!!”
惊讶之余,我的嘴巴又在脑子前面飞了:“别啊!哥哥哥!你那些粉丝闹起来要是引起连锁反应,非要你经纪公司和咱节目组回应,那多麻烦!我我我,我跟你说还不行嘛!”
搞笑的,我参与了那么多次黑料,我能不知道白佐空唯粉的力量?虽说我本人钱多可以搞定一切阻碍,但每次都被屠的wd主页可不是钱就能保护的!
“那个,那纸巾是我洗完手后拿来擦干手用的,没擦过其它地方!我保证真的只有手,还是洗完后干凈得比我脸还要干凈的手!”
我举起仅有食指中指无名指并在一起伸直的手对天发誓,那模样很不矫揉,也很不造作。但要是有面镜子照一照,让我知道自己此时的表情有多傻气、有多搞笑,我它喵的绝对不会对着白佐空这样子!
发誓后,场面安静了几秒,在我看着白佐空的表情从皱眉到疑惑再到恍然大悟,最后甚至有个“满肚子坏水”时,他终于开口回应:“原来如此,行吧,既然你前面道歉了,那我大方点,原谅你喷我一口水的事情,不过嘛,你用口香糖砸我命根子的事,算你欠我个人情,怎样?也不需要你干什么,就无条件满足我一个要求,至于什么要求,”白佐空突然给一边嘴角提高几个像素点地斜嘴一笑,“emmm,等我想到了,再告诉你。”
13.
我被爸爸从小培养的第六感告诉我,糟糕,好像有点大事不妙。
但看着白佐空盯着我的有点威力的眼神,我不敢说啥,只好答应:“好、好的,我答应你,不过,不要是我办不到的。”
“怎么会呢?我从不会为难一个人,做他做不到的事情。小同事,看你这么爽快答应,我心情变好了。说吧,要不要我赔你一杯饮料和一瓶口香糖?”白佐空拍拍我的肩膀,对我挑了挑眉,外带一脸调侃地瞅着我,好似在鼓励我开口提要求。
呃,什么鬼?有的时候我真的,对自己突然的想法感到一阵无语。不过註意力还是很快就被对方的话给牵住了:“真的?不要其它饮料,要芒芒生打椰;不要其它口香糖,要芒果味的。”
白佐空:......
“行,不要其它,就芒芒生打椰和芒果味口香糖。”对方说完后轻声笑了一下,好似被小女友提的要求给可爱到了。诶?我突然表面上面无表情,内裏却一脸惊恐,什么鬼?有的时候我真的,对自己突然的想法感到一阵害怕。
弱小无助又可怜的我啊,真是来者不拒,是个人都能吓到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