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半】:@one6白佐空姐妹,换个备註怎么样?瞧着总觉得是蒸煮[捂脸]
还真是蒸煮,我心说。
【猪猪有满肚子坏水】:@one6白佐空换个备註,不然踢了。
【挖呀挖呀】:嗷嗷嗷嗷!咱们黑黑管理员来了!
【两年半】:还叫黑黑呢?叫猪猪!
【我就是不懂】:你都两周多没冒泡了!最近忙啥呢?这新人不是你邀请进来的吗?
【豌豆六老七】:改了。
@猪猪有满肚子坏水
【啊这】:。。。姐妹六哇
【大声哈三哈】:我孤陋寡闻了.jpg
......
往上翻了翻,终于在早上七点多的时候看到进群提示——
“猪猪有满肚子坏水”邀请“one6白佐空”加入了群聊
我:......(我什么时候邀请的?)
今天一天都没看对方的聊天框,我立马翻去,就见凌晨零点多,“我”亲自发了一条邀请。懂了,没换回来前整的,这都凌晨了,白佐空不睡觉的吗?!
私聊戳他。
【猪猪有满肚子坏水】:白老师,你干嘛呢?你用我号邀请你的号进群?
【one白佐空】:嗯。
【猪猪有满肚子坏水】:太短了!
【one白佐空】:我不短。
脑海裏陡然浮现一架高速公路,上头的车高速行驶。
【猪猪有满肚子坏水】:no
yellow
【猪猪有满肚子坏水】:ok?
【one白佐空】:我没有。
【猪猪有满肚子坏水】:难道一个嗯字不短?
【one白佐空】:对我而言,只有一个。才算短。
脑海裏浮现出了名的话: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
这对我而言何尝不是一种“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呢?
【猪猪有满肚子坏水】:。
118.
周四这天。
我中午和白佐空同桌吃饭时,对方表示:下午下班后,吃完饭,18:35楼道集合。
手表上时间显示18:50分,我已经等了十五分钟了,难道对方要反悔?我来回走几步,面上不显,但内裏已经开始急躁。
也不知道急什么,以前等个半小时一小时也不是没有。
“抱歉!我来迟了!”18点55分,白佐空出现了。
我和他一起前往停车场时,对方告知我节目录制出了点问题,遂拖了点时间。心裏有气,我冷冷说:“哦,没关系,也就等了二十分钟而已。”
白佐空听出我的不开心,他语气变得温柔:“我,请你吃饭?”
停下脚步看对方,白佐空戴着渔夫帽,将眼睛遮起来了,整个人戴口罩又戴帽子的,楞是让人不仔细留意就看不出对方是谁。
我莫名一股不爽:“我看不到你的脸!”
白佐空闻言,抬起头露出那双好看的眼睛,路灯很亮,他的眼裏似乎有光,我一楞,脱出而出:“我能给你拍眼睛特写吗?”
噗嗤一声轻笑,在吹着微风的夜裏,笑意都带点柔软感:“可以。”
等我坐上修好的玛莎拉蒂,跟着另一臺没见过的保姆车前往音乐会时,我都没反应过来,直到白佐空将一张音乐票递给我,才如梦初醒,嘴巴开开合合几次,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
算了,等音乐会结束后再说吧。按照票找准位置后,我坐在白佐空右手边,荆骅耶坐在他的左手边。虽然抵达现场后我与对方打了招呼,但时间短暂,还是陌生。白佐空自觉是中间人,落座时主动挑选中间的位置。这也导致了我每次撑手时,都会撞到对方——毕竟我的右手边是陌生人。
晚上十点多,音乐会结束。人群有序往外走。音乐厅的臺阶是大臺阶,同一阶可以站下两个人还多一点。离场的时候,我跟在白佐空身后,刚踩下一个臺阶,正准备往前一步,前方的白佐空突然往后一退。
我的限量款球鞋啊!这个想法转瞬即逝,身体条件反射地扶住对方,却不知白佐空踩了我一脚后,转过身来低头瞧了一眼又抬起头,正正和我相撞。
错了,和我的脸相碰。
嘴唇上,似乎飞过一阵风。
它偷吻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