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白佐空一脸揶揄，跟我之前见到的都不一样，咱们关系好像更近了一点？不过上来就这么刺激的吗？
“哈哈，白老师，我昨晚发最后一条消息的时候，很困了，真的！所以，我打出来的字都是没意识的，你别太在意！”
“你很困的时候，都会这样？”白佐空的语气，从揶揄转变成冷淡，跨度太大，登时敲了我一下。
“啊？这、这，也不是这么说，就是......”我咬了咬下唇，“就是我困到脑子没跟上控制语言，那些心裏话很容易脱口而出。”
“所以，是心裏话？”白佐空语气上扬，这是开心了？好奇怪，这变那变的，喜怒无常。
“嗯，怎么了？”
“没事，我想，昨晚你骂我渣男，是因为咱俩观点不同吧。”
听他这么说，我就很想知道更具体的了：“白老师，你真的像昨晚说的那样认为？”
白佐空并没有说话，他再度像在食堂盯人那样盯着我瞧，眼神深不可测。
“白老师？”
“我，”他止住话，几秒后，开启，“我昨晚认为，拍戏的情况，跟音乐会上意外的情况，不能作比较，但——”
才移开的视线又回到我身上，他露出了一个我没见过的笑容，明媚到怀疑不了一点假，“我现在不这么认为了，咱俩的意外，像你说的，是初吻。”
最后三个字，他念得很轻，化作一根羽毛挠了我的心，一下、两下、三下。
“突、突、突”，之前的奇怪的感觉又上来了，有三四天没见过了？或者说我没留意这股感觉？反正现在，这股感觉比之前出现过的每一次，都要激烈一点，emmm，大概一个level？
我的嘴是一个老旧的故障电视机，滋啦滋啦地，画面断断续续——我的话断断续续——“哦...哦，知、知道了。”
很像自己掌嘴，诸佑蛮，你怎么能磕磕巴巴成这样？！
“嗯，我得声明，我不是渣男。”白佐空话裏带笑。
我跟他对视着，眨了眨眼，“知道，你不是渣男！”
白佐空“咯咯”地笑，真是的，我又懊恼了——难道我的回话很令人发笑？
123.
当天晚上，我开车回到家裏，被空意蕴逮着，她大声控诉我：“哥哥！你竟然背着我搞了个黑粉号，黑了佐空哥哥这么久！好哇，原来群裏面说到的那个背景大的黑粉皮下是你！”
不知是不是跟白佐空说过黑粉这事的缘故，我并未很紧张，“哦，唯粉群裏的云云太皮下不也是你？”
空意蕴双眼瞪大：“你怎么知道的？！”
“我猜的，原本只有七成的怀疑，好嘛，现在你这么说，石锤了！”
“呵，我是明目张胆地表示自己是唯粉，哪像哥哥你，你当黑粉这事，要不是昨晚的爆料，我都不知道！”
“哦，所以呢？现在知道了，然后呢？”
“哥哥，佐空哥哥真的跟你说的回应那样，知道你的黑粉号？他没有生气？”
有生气的，起码马甲掉了的那天，电话裏冰冷冷的语气，我还记得。“没有，我跟他说明了，他说现在不是黑粉就没关系。”
“哦，所以你现在不是黑粉，也不是粉丝？哥哥，你都说为友谊干杯了！你真的不粉佐空哥哥吗？！”
空意蕴的话提醒了我，想到上周换魂的时候，发现对方竟然有私人号，我摸出手机发了条控诉过去：
【猪猪有满肚子坏水】：白老师，你有私人号！我昨晚都在wd上说为友谊干杯了！你用工作号加我私人号，是不是很不公平？！[气愤]
【one6白佐空】：没觉得不公平。
【猪猪有满肚子坏水】：哈喽？你确定？我敢保证你的团裏哥哥们肯定有你的私人号，虽然我跟你认识不久，但加私人号没什么吧？至于公平，你对朋友这样，根本就不公平！
【one6白佐空】：我看不懂你话。
【猪猪有满肚子坏水】：那就掰开了嚼碎了看，ace的你肯定能看懂的！
【one6白佐空】：我不是ace。
【猪猪有满肚子坏水】：okok，你是顶呱呱，行了吧？回归正题，私人号呢？！
【one6白佐空】：胡搅蛮缠，就是为了加我私人号？
【猪猪有满肚子坏水】：哈喽？我哪有胡搅蛮缠？你别扯话题！就说给不给吧？！
【one6白佐空】：你现在在家裏？
【猪猪有满肚子坏水】：嗯哼，我每周五晚没事都是回家的，我妹妹和弟弟就在我旁边坐着！
空蒂深捧着一碟草莓过来，我随手挑了颗大的，往嘴裏一塞，就瞧见手机那边，白佐空发来一个惊人的消息。
【one6白佐空】：你妹妹平时叫我佐空哥哥，你也叫声听听。
【one6白佐空】：我就给你私人号。
【one6白佐空】：记得语音发，电话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