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经过了一天的‘坦诚’交流,纪含玉总算不再跟田欢喊打喊杀了,只不过,什么与丈夫和离,什么给他做个小妾之类的荒唐胡言,却是被纪含玉给断言拒绝了,就算所谓的双修,也不过只是纯粹的修炼而已,决不可掺杂任何其他情绪。
对此田欢只是百无聊赖的回答:‘啊对对对’。
不过,若只是纯粹的双修的话,田欢又觉得自个吃亏了,话头一转,又非得要纪含玉做些补偿,气的纪含玉柳眉倒竖,差点又要跟田欢打起了。
不过之后又被田欢半强迫的‘打’了一架后,纪含玉便以待双修有成后,双方就须得立刻断绝任何联系,田欢也决不能再纠缠她为条件。
许诺了会赠予田欢一些不涉及宗门根基的功法和典籍,又或者是一些不影响宗门的其他帮助,不过也不能太过分了。
对此,田欢自然是满口答应,但应的过于爽快,又引得纪含玉将信将疑,心中忐忑不定,对于田欢来此同行的要求,也颇感为难和猜疑。
但好在田欢自出了竹屋,又好似转了性般,乍看好似谦谦君子、温玉少年郎般,跟方才欺辱她时的模样,判若两人,更令纪含玉感到气恼无比。
溯雪默默的点头,认可了师姐的解释,也打量了两眼田欢,然后就抱剑站在了一旁,没有丝毫询问的打算。
纪含玉已经熟悉这位师妹的性格了,并不感到惊讶,只是重新板起了脸色,看向了其他那些不断打量田欢,同时还频频相互嘀咕的外门弟子。
“咳咳。”
轻咳一声,散在外圈的众多女弟子们,纷纷噤如寒蝉,不敢再瞎揣测了,毕竟纪含玉作为一位筑基后期的师长,威严还是满满的。
站在人群后边,夏斩秋瞪圆了双眸,死死的盯着神态轻松的田欢,虽然一年未曾相见,但夏斩秋自然不会认不出田欢,只是田欢这会儿却仿佛不认识她一般,不由得令夏斩秋心中满是纠结彷徨,忐忑不安间,晕乎乎的跟着同伴一起上了师长纪含玉取出的飞舟。
“斩秋你怎么了?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纪含玉的飞舟虽算不上楼船大舰,但容纳十几个人却是轻轻松松,颜清露拉着从上船以来,就好似魂不守舍般的夏斩秋,满是关切的询问道。
“没...没什么,我还好...就是...可能看到的死人多了,有些难受...”夏斩秋总算想起自己好像是被师父派到长剑宗里做细作的,当下心中一慌,支支吾吾得搪塞了一句。
颜清露闻言不疑有他,轻轻叹了口气说道:“是呢,我虽然也出宗做过几次任务,也曾剑斩过几个贼子,但如昨天那般惨烈的场景,却也是第一次见到,现在回想起来,也是倍感不适。”
“嗯嗯...”夏斩秋闻言连连点头,但心里却有些奇怪,自己似乎,并未因为那些血腥残酷的场景而感到太过害怕或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