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了敌意,田欢止住了讲经,睁开眼睛看向了纪含玉,然后展颜一笑,轻抬茶碗示意后,略带慵懒的说道:“不好意思,在纪道友面前献丑了,只是平日里有些好为人师,见得长剑宗门下众多妍姿丽态的女弟子,不免存了不少卖弄的心思,倒是让纪道友见笑了。”
纪含玉闻言沉默了一下,然后眼看众多外门弟子神色忐忑的站起身来,颇为畏惧,但又有了几分想要为田欢开脱的意思,不免心中暗叹。
终究是这些外门弟子年岁娇小,不识的江湖险恶、人心诡谲,哪里晓得眼前这位看似俊美过人、天赋卓绝的翩翩少年,却是个好色卑劣的登徒子。
只是纪含玉终究有把柄被对方所执,心中纵然再怎么恼火,也不好翻脸呵斥,乃至将田欢撵出去,当下只能耐着性子,甚至还扯起嘴角,颇为勉强的笑着说道:“无妨,田军使少年英杰,见识不凡,能得田军使指点,自是她们的幸运。”
看到纪含玉并未发火,一众少女这才松了口气,田欢浅浅一笑,抬手将茶杯放在云床边上的小茶几上,一直侍立在田欢身边的少女夏斩秋,连忙端起茶壶,为田欢的茶杯斟满灵茶。
另一边放松下来的颜清露,颇为疑惑的瞄了眼夏斩秋,按照她的印象,夏斩秋似乎总是独来独往,性情稍显孤僻,又怎会这般主动的为别人端茶倒水?
而且...再注意夏斩秋看向那位少年修士的目光,即便夏斩秋再怎么想要掩饰,却依旧透漏着浓浓的爱慕。
‘难不成...这丫头就这么情窦初开,一见钟情了?’
虽然自己也同样为那位少年修士的姿容实力所吸引,但颜清露也算见识过冷暖人心了,哪里不知道自家决然配不上对方,故而心中虽也有几分欣慕,但却仍能克制住,甚至还为不久前才救过自己性命的少女担忧不已。
纪含玉虽然也注意到了夏斩秋的目光,但因为不太熟悉,故而只当是少女慕艾而已,并不怎么当回事儿。
“既然纪道友不介意,那...不妨坐而论道?”田欢依旧带着矜傲的笑意,抬手示意纪含玉坐到云床的另一侧。
纪含玉虽然心中仍有迟疑,但迎着众多弟子期待的目光,还是走到了田欢身侧,于放置在云床上的茶几另一侧坐下。
周遭那些少女修士,纷纷满是期待的落座,这般能听得两位筑基后期的‘大’修士论道谈玄的机会,可并不容易。
甚至原本在隔间静修的另一位筑基女修,更加年少惊艳的溯雪女修,也默默的来到客厅,于纪含玉下首落座。
另有两三位原本受伤后,得到救治静养的外门女修,也在同伴的搀扶下,来到客厅之中,毕竟养伤事小,听课事大。
飞舟自行飞驰于长空之下,朝着千里外的西凌城飞遁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