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腴曼妙的娇躯此刻不着寸缕,光滑细腻的肌肤泛起了娇艳的桃红色,唯有小臂和小腿处,却又包裹着柔顺茂密的绒毛,这并非是胡月娘学艺不精,无法将绒毛隐去,而是为了满足田欢的喜好而刻意保留的。
那天因为‘欺负’了田欢爱婢,胡月娘被田欢带走惩罚,然后以惩罚之名玩弄至今,对于田欢折腾人的招式,胡月娘可谓是又惧又怕,但在惧怕之中,却还有几分难以言明的沉迷。
便如此刻仿佛宠物讨好主人的行为,胡月娘自己也很难说清,她有没有几分沉浸其中的意思,反正她是苏柔瑾的婢女,而苏柔瑾又似是倾心于田欢,伺候自家姑爷本就是侍婢的职责。
于是本着抗拒不了只能承受,破罐破摔不如享受愉悦的想法,放下了心中的抗拒后,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
喉间抑制不住的轻吟声,犹若醉人的醇酒,不久前才得到开发的曼妙娇躯,散发着格外诱人的魅惑,就连那仿佛不堪忍受的呜咽求饶,都好像是另一种诱惑。
似乎此时的胡月娘才像是一只真正的狐狸精。
蹑手蹑脚走入书房的贞儿,目光紧紧的盯着书房内的不堪,与原本的预想不太一样,那搔狐狸怎么不太像是受罚的样子,怎么更像是乐在其中呢?!
越想越不对劲的贞儿,联想到自己被主人宠爱摆布的欲仙欲死,哪里还不明白,这狐狸精分明是欲拒还迎,说不得早就想勾引自家主人了。
想到这里,贞儿不由得皱紧了细眉,心中暗恨这搔狐狸精果然坏透了,不但平常欺负自己,竟然还趁机妖颜媚主,着实可恨可恼。
又气又急的贞儿,顾不上羞涩了,鼓起勇气便也凑了过去,准备把那骚狐狸给撵走,自家主人还得由自己服侍。
从意识中醒转的田欢,没有理会探头探脑的贞儿,只是看着伏在身下的胡月娘,稍作沉吟后,轻捏着狐耳的手指间,忽然闪过一道闪亮跳跃的电芒。
猝不及防的悲鸣声骤然响起,把刚刚凑过来的贞儿给吓了一跳,双眸骤然瞪圆的贞儿,惊慌的退后了两步,然后喉咙轻动,下意识的又想退出书房。
“来都来了,把衣服脱了吧。”田欢懒懒的说道,手指又探入那险些瘫倒在地的狐狸精的红色发丝间,胡月娘那火红的妖色长发,更有种别样的艳美。
只是此刻更加狼狈的胡月娘完全没办法展示自己的魅力,就好像一只被无良主人欺凌的可怜宠物般,电芒穿透周身的极致酥麻感,却是胡月娘从未有过的感觉。
瞬间几乎仿佛灵魂透体而出,飘渺不知归处,偏偏双眸又被绑住,黑茫茫的不见半点光明,樱唇檀口也被塞的满满,四肢想要挣脱逃离,但却又因电击的酥麻之感,而酸软无力,却是只能狼狈不堪的瘫伏在田欢的腿上。
被吓了一跳的贞儿,看到胡月娘的‘惨景’,心中却没了幸灾乐祸,反而害怕主人也给自己这么一下,往常利落的宽衣解带也变得犹犹豫豫,小脸更是皱做一团。
有些不耐烦的田欢抬手弹指,吓的贞儿差点抱头蹲下,却不防身上的衣裙自动解去,自己的身子反而被衣裙给缠了一下,心中惊慌的贞儿,于是在惨呼声中向前扑倒,结果却又一额头的撞在了田欢的膝盖上。
然后在田欢的惊愕中,眼冒金星的贞儿歪倒在地上,蠕动了几下后,又一动不动了,还好田欢检查了一下,只是昏过去了,没有就此香消玉殒。
“这...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