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百寨教区和山蛮教区这样毗邻潜龙城的地方都能这般井井有条,那潜龙城应该也不至于太差,或许那位潜龙大王,真的如龙君道所言,被山王龙君的慈悲之心给感化了吧。
渐渐的,那座传闻繁杂却又真假难辨的潜龙城便出现在了视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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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龙城中,苏柔瑾请假回宝玉国了,看起来是被田欢给说服了,准备回去找妈妈要‘房本’了。
田欢则暂时留在潜龙城,接过了苏柔瑾的工作,被流放过来的俘虏第一批到了,被安置在潜龙城与瑞狐城之间的山间空地,自有潜龙国的官吏前往交接安置。
行走间胸前波涛汹涌的少女,抱着几卷奏报匆匆赶进书房,只见自己那位素来有些病恹恹的师姐,正在书房间的主位上坐着,手捻着朱笔正在翻看奏报。
“师姐?你不要命了,怎么能坐在主人的位置上?!额?主人呢?”
轻轻抬眸看了眼师妹,姓楚名怜秋的师姐随后便又低头看向了奏报,只是幽幽的回道:“嗯,我自是活的腻了,想要寻死前坐一坐这张香檀木打造的大椅上,只是不知昨晚又是谁光着屁股在这张椅子上要死要活的,这会儿倒来给我说什么要不要命的。”
抱着奏报的少女闻言登时便双颊泛起了绯红之色,一双含情眸忍不住瞪大,娇羞过后便是颇为恼怒的瞪向了张口不饶人的师姐。
“你!”一把将奏报仍在桌案上,少女怒瞪了师姐好一阵,方才咬着牙斥道:“楚怜秋,你忘了上次花园里,是谁挺身而出救了你吗?忘恩负义!”
“呵呵,我怎么记得当时是你把我引到花园里,却没说里边躺着头正在发青的...主人呢。”
轻轻的翻了个白眼后,楚怜秋唇边含着嘲讽,瞥了师妹一眼后,继续冷言道:“江兰兮,有事早报,无事退下,今天我奉主人之命,处理公务,若是你误了正事,看我敢不敢处罚你。”
名唤江兰兮的师妹闻言有些畏惧的退后一步,然后扭头又张望了一阵,果然找不到主人的身影,当下便有些心虚的问道:“主人今天真的把公务都让你处理了吗?”
“哼,你难道真的觉得我会蠢到假传主人的命令,然后只为了过把当大王的瘾吗?还是说你那全长到胸口的脑子,已经听不懂我说的话了?你该不会真的被主人给艹傻了吧?”
鄙夷的看了眼师妹后,楚怜秋低头拿过一卷公文,看了眼标记后,径直的打开,然后一目十行的扫过后,随手就在上边写下来批复,字形竟与田欢的一般无二,随后盖章用印,然后就丢到了一边去。
被楚怜秋一阵毒舌输出后,江兰兮宕机了瞬间后,娇颜瞬间涨红,尖叫一声,便要扑过去与楚怜秋拼命,却被对方抬手夹着的一张灵符给定住了身形。
直愣愣的跌倒在桌案上的江兰兮,一脸气恼无比的张口准备反击,却被楚怜秋将一件肚兜塞到了嘴里。
“且安静一阵吧,等主人回来,自然会把你这满脑子只有情爱的母猴子填满,对了,下次完事了记得把肚兜和亵裤取走,你应该庆幸,师姐我没有用你的亵裤堵你的嘴。”
眼神微眯的楚怜秋唇角微勾,用力捏了捏师妹的小圆脸后,便将她提起扔到了书房一角的云床上。
待楚怜秋转过身时,却愕然的看到原本出门去的田欢,不知何时竟然又返回了,而且还施施然的坐在了桌案后的椅子上。
“主...主人...”
惊愕之后,楚怜秋连忙低头行礼,然后又恢复了那副清冷娴静,又有些恹恹的病美人模样。
田欢有些好笑的看了眼总是欺负自家师妹的楚怜秋,也不知道这位反差颇大的病美人是怎么养成的。
楚怜秋的病态并非只是虚假的伪装,而是自出生后就有的先天疾病,若非家世还算不错,恐怕根本就长不大,更遑论后来拜入琴语门。
即便后来楚怜秋修炼渐成,但因为先天有亏的缘故,体质依旧难有太多改观,或许只有渡劫后,洗髓伐筋、易经换胎后才能弥补吧。
只是与病恹恹的外表不同,楚怜秋其实颇有些得理不饶人的泼辣,心眼也确实不大,不过为人倒是不坏,或许只是因为自幼疾病缠身才养成的偏狭性子吧。
“敢背后说主人的不是,怜秋,你说主人该怎么处罚你呢?”田欢咧了咧嘴角,眼神略带促狭的看向楚怜秋。
闻言心间一颤的楚怜秋沉默了片刻,然后柔柔的说道:“奴婢得宠而骄,确实应当处罚,还请主人赐罚。”
说完,楚怜秋便跪倒在地,也没有任何反驳和抵触的意思,看起来就像格外乖巧的婢女般。
但田欢却知道这位病美人心里却并不服气,或许是因为自己这位主人太过荒银无道吧,田欢微微抬头,稍作思考后,便抬手指了下被定住扔在云床上的江兰兮。
猛地被解开了定身术后,江兰兮下意识的便跳起,准备想找师姐报仇,但随即反应过来,缩了下脖子,接着也赶忙小跑几步,跪倒在了田欢身前,抬头间,已然是泪眼婆娑,一脸委屈巴巴的可怜模样。
就像是小猫找到了靠山般。
田欢招了招手,‘小猫’立即膝行上前,趴伏在田欢的腿上,娇声唤着主人。
楚怜秋方才有句话的意思却是没说错,江兰兮确实只懂得情情爱爱,只懂得怎么讨主人喜欢,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确实不负皇甫闻音的培养。
毕竟她们俩原本就是被当做‘礼物’培养,而非宗门传承的嫡脉弟子,只是楚怜秋却还有些不甘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