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皇甫闻音相对而坐的婉娘,今天的穿着颇为清新素雅,与皇甫闻音的着装有些相似,不知是否有所关联。
随着田欢步入此间,几双视线不约而同的投注而来,只是几双明眸各自所蕴含的意味并不相同。
蚌儿最先按耐不住的迎了上来,差点直接扑倒在田欢的怀里,被田欢轻敲了下额头后,方才有些委屈的让到田欢的身侧。
婉娘唇角含笑,纤手轻拢鬓角的散发,浅色纱裙包裹着越发窈窕婀娜的身姿,眼波流转,却并未起身来迎,反而再度看向了仍在弹琴的皇甫闻音身上。
凝视了田欢片刻后,皇甫闻音却并未停止弹奏,甚至连曲调都未曾有丝毫的错乱,当婉娘收回目光的时候,皇甫闻音也随之惊醒,佯做毫不在意般的回眸低看琴弦。
田欢眨了眨眼睛,怎么都变得这么矜持了?他都准备好张开双臂,如今他身量长开,一次抱两个美人完全没有问题。
眼见在坐的两位主客,似乎都不准备投怀送抱,田欢撇了撇嘴角,抬手先把身侧的蚌儿抱紧怀里,狠狠的揉了一把后,接着再将晕乎乎的蚌儿随手推开。
愣愣的蚌儿稳住身子后仍是一脸的茫然,也不知主人今天怎么了?
待田欢坐到婉娘身边后,蚌儿才猛然惊醒,急匆匆的上前给田欢斟茶倒水,然后一脸幸福的看着田欢。
“师妹...或许...我应该向你道歉。”随田欢一道进来的楚怜秋微微叹了口气,然后悄若无声的侧脸对旁边的师妹说道。
“什么?”江兰兮闻言有些不解的看向对方,却不明白对方为何突然向自己道歉。
“嗯...没什么。”怜秋斜眸看了下师妹那茫然的双眼,张口欲言,却又吞下了想要说的话,转身脚步轻柔的走向了田欢。
虽然此时她的师父坐在对面,但怜秋却很识趣的走到了现在的主人身边,然后在蚌儿警惕的目光中,沉默了一下,然后退后了一步,甚至还伸手把冒冒失失跟上了的师妹往后拉了一下。
就像是被侵犯到领地般的蚌儿这才稍稍放松了一点,随后心满意足,甚至有些傻乎乎的继续看向田欢。
怜秋唇角轻动,虽然未曾发出声音,但这次多了个心眼的兰兮,却忽然读懂了怜秋的唇语。
‘花痴....’抿了下唇瓣,偷眼看了下蚌儿后,兰兮颇为认同的轻轻点头,然后又略微伸长脖子的再看了眼田欢的侧脸,下意识的便想道:‘可是....主人却是好看呀?’
目光扫过师妹的视线,怜秋神色越发的木然,甚至有着叹气都叹不出来的无力感。
一曲弹罢,皇甫闻音轻摁琴弦,沉吟片刻后,方才抬头看向田欢,笑吟吟的说道:“军使在定夷府做的好一场大事呢,闻音都险些不敢相信。”
“不敢相信什么?斩杀那个巫鬼教的老鬼吗?”田欢品了口茶,然后不甚在意的反问道。
“当然了,罗教尊可是位赫赫有名的金丹强者,巫鬼教也并非什么小门小宗,却被军使所斩杀,巫鬼教如今闭门不出,想来应是害怕军使再打上门去吧。”皇甫闻音说话间,联想到田欢之前一剑斩杀黑风大王,似乎斩杀罗教尊也并非什么难以接受的事情。
“若无诸多俗事羁绊的话,我倒真想打上门去,毕竟巫鬼教的家底应该不浅,只是暂时没那么多功夫。”田欢有些遗憾的摇头说道。
若只是单单打巫鬼教残余的那些修士倒也很简单,到问题是巫鬼教如今缩回山门,将护宗法阵完全打开,摆出一副缩头乌龟的样子,想要破阵灭教,却并非件容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