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那就这么定了。”
见得司岚卿这般识趣,田欢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果然最直接的谈判,就是以最强横的暴力直接碾压,然后斜眼瞥了下默不作声的两位美熟妇。
“容奴、琰奴,你们俩有意见吗?”
听得田欢以这番羞辱的名称来唤两位美熟妇,大殿中的其他几女更为吃惊了,原本以为被当做婢女使唤已经够过分了,谁知道田欢直接以奴来称呼。
而更让众女惊愕的是,却见那两位美熟妇神情先是浮现了一抹羞怒交加的屈辱之色,但只见其银牙紧咬,黛眉皱起,只是恼怒过后,却也只是怒了一下。
怒过之后,就沉默了下来,随后便见作为师姐的裴秀容先开口摇头道:“没...没有,一切谨遵...谨遵主上之意。”
而旁边的师妹宣怀琰也随之略带畏惧的摇了摇头,田欢那一剑虽然没有刺在她们的身上,但却深深的刻在了她们的心里,留下了一道抹不去的伤痕。
胜者通吃的赌博,既然输了,不认也不行。
“嗤~”田欢忍不住笑了笑,然后抬头对神色仍有几分惊愕的司岚卿说道:“很好,既然没人反对,那此事就这么定了,接下来,该讨论正事了。”
“正事?”
一直在旁边看戏,但眉头却越皱越紧的纪含玉,这才在师妹的提醒下,注意到了关键词。
与旁边先是震惊,接着又陷入吃醋生闷气的纪含玉不同,默默看戏的溯雪,却敏锐的察觉到了关键之处。
田欢与琴语门绝非寻常的纳妾关系,其中必有更为隐秘重要的事情,只不过,这番重要的信息,对方又是否会准许自己和师姐听呢?
让纪含玉和溯雪意外的是,接下来田欢并未让她们俩先出去,而司岚卿在看过她们俩后,也没有开口说什么。
唯有跟在最后边的怜秋和兰兮,却迟迟没有从震惊中醒转,毕竟之前两女也不过是琴语门内门中不算很起眼的弟子而已,若非她俩姿色不俗被皇甫闻音看中,又被送于了田欢,根本就不可能会出现在这般场景中。
就如同琴语门中的其他女弟子,就算是筑基境的女修,却也只是被长老匆匆打发走,而那些炼气境的女修,此时却都在领取疗伤丹药。
对于这场意外根本不知前后因果。
折辱了裴秀容与宣怀琰这两位金丹境的长老一番后,田欢倒也懂得见好就收,随后让倍感羞辱的两女起身,与司岚卿等女一道落座,转而让怜秋和兰兮服侍。
回到司岚卿下手的裴秀容和宣怀琰,此时再没有了过往的盛气凌人了,乖巧柔顺的看不出一点傲慢之气,倒让司岚卿大感不适,不过心头还是泛起了几分幸灾乐祸之感。
而纪含玉和溯雪也在田欢的示意下落座,按照田欢的说法,正好代表长剑宗来做个见证,虽然纪含玉并不想做这个见证。
只是接下来由司岚卿复述一遍的消息,却令纪含玉和溯雪震惊无比,若真让妖军与摩天圣教得逞的话,不只是清海军将要完蛋,就连长剑宗也有可能会覆灭。
纪含玉和溯雪忍不住对视一眼,心中颇为急迫,有心开口询问,却见坐在上首的田欢,以眼神示意纪含玉稍安勿躁。
“按照赌约,今后琴语门当奉我为主,司门主应当也没有异议吧?”听完了司岚卿的复述后,田欢先是再度确认性的询问了一遍。
“赌约既定,我琴语门自不会反悔,以后当奉军使为主上,事事以主上马首是瞻。”司岚卿闻言正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