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坐在飞舟上的纪含玉情绪有些低落,虽然未有珠泪垂落,但只要眼不瞎,就能看出她的心情很不好,至于为何心情不好,飞舟上的众人自然也都明白。
离开琴语门后,田欢便要直飞清海军的镇城,因为清海军也会邀请长剑宗的长老前往,所以田欢便建议纪含玉和溯雪一道先前往清海镇城。
当然,田欢虽然只是建议,但行为上却又一点没有建议的意思,更像是个通知而已,理所当然的替纪含玉做了决定,至于溯雪则非常乖巧的顺从,丝毫没有提出异议。
同行的还有裴秀容和宣怀琰,她们俩将代表琴语门出席,只不过在路上的时候,却还要兼任怜秋和兰兮的工作。
好在田欢答应不会在大庭广众下羞辱她们,待到了清海镇城,就会对她们俩以礼相待,保持较为疏远的距离。
纪含玉和溯雪虽然在琴语门中旁听到了诸多秘闻,但无奈田欢收走了她俩的通讯法器,不许她们俩传讯示警长剑宗,是以纪含玉此时除了因田欢纳妾而失落外,又有几分为宗门感到焦急的情绪。
于是枕着宣怀琰大腿的田欢,便懒洋洋的开解道:“含玉且宽心,这次摩天圣教和妖军的目标是清海军,而非长剑宗。”
“但是...若清海军覆灭的话,恐怕巫郡局势更将败坏吧?”纪含玉忍不住询问道:“到那时,妖怪们岂不是更加难以抵抗?”
“当然,所以,我来了。”
田欢抬手颇为随意的摆了摆,充满自信的说道,却让纪含玉诧异之余,更觉的焦急,毕竟田欢虽强,但却仍只是位二劫修炼者,休说可能会出现的元婴强者,便是二劫境的修士,数位、乃至十位一起出手,田欢恐怕就要饮恨当场了。
于是纪含玉只当田欢是少年得志,心高气傲,目中无人,故而心中急切,有心再劝田欢与自家长剑宗携手,共救清海军。
不过田欢却似乎完全听不进去般,听得腻了,更是起身一把将纪含玉拽入怀中,板着脸呵斥道:“如何行事,为夫自有法度,休得聒噪,待清海镇事了,我便会上长剑宗提亲,将你也纳入房中。”
纪含玉闻言神情一怔,却是险些没有反应过来,但随即便羞红了脸,竭力挣脱了田欢的环抱,先是瞥了默默坐在旁边的溯雪一眼,强忍住羞意,哼声道:“谁应承做你的妾侍了?我长剑宗乃是闻名楚州的名门正宗,岂会答应你的非分之想?”
眼见纪含玉并未流露出太过坚决的反对,田欢只是嗤笑了一声,若是接下来清海军一战,他不能大获全胜,那自然诸事皆休,多说一句都显得可笑。
但若是田欢真能大获全胜,便是长剑山他也敢叩门一问,别说纪含玉还未渡过二次天劫,就算渡过了二次天劫,田欢也有几分把握。
当然,不排除狄老头脾气倔,宁可与田欢交恶,也不应承此事,嗯,这种可能确实不小,毕竟狄老头可不似那个姓马的圆滑。
田欢揣测了一阵,随后便不再多想了,大不了正经求亲不成,找个机会把纪含玉给掳走强行纳妾,交恶就交恶,我剑亦未尝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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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海军如今囊括南方五府之地,集兵五十万,声势比之三年前强了数倍,宛如一方强藩,若能驱逐妖军,雄踞巫郡,未来不失为成就一方王业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