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志泽冷笑一声，望向老者的目光鄙夷。
“不过是一群练武的凡俗蛮夷，岂能妄谈大道？”
费白啐了一口，道：“凡俗之人朝生夕死，就算大道放在你们眼前，你们也悟不出来。”
两人显然是急了眼，开始不顾颜面羞辱老者。
或许在微尘界，也有修仙路上的天之骄子因一点灵光而破境连连，修为提升一日千里。
所以他们才如此生气。
老者浑不将两人的话放在心里，只是注视着前方的王巢和赵笙。
“看，我家先生与赵先生的背后。”
老者欣喜说道。
陈志泽和费白齐齐回头，蓦然瞪大眼睛。
只见两人互相对视，身后有五团灵光闪烁。
那灵光形状模糊，但仔细一看，却还能看出具体为何物。
最中间那团土黄色的灵光，分明就是混沌黄泉。
东边那团青色灵光，内有一株古木矗立，树盖如伞，散出霞光千万。
西边那团金色灵光，俨然有神光轮转，烂若明玉。
北边那团玄色灵光，则是有一华池宫殿坐落，上有阴雷滚滚，下有水气弥漫。
南边那团赤色灵光，更是有如一轮金日凌空，使人一看，便觉暑气蒸腾！
这俨然是那五座灵台的外相显化！
可他们分明又还只是炼炁境，不到灵台境，何以能幻化出如此异象来？
就连陈志泽和费白两人在巅峰之时，都做不到啊！
“虽然都还不是真正灵台，但已有神韵。”
陈志泽怔怔说道。
费白也是张大嘴巴，一副浑然不敢相信的样子。
“这两个魔修真的是妖孽，要是被他们成功跻身灵台境，那一下子就可筑基五座灵台！”
陈志泽咧嘴，笑容僵硬。
“一入灵台便是五台境吗？费白兄，你可曾听过微尘界有这样的事吗？”
“不曾，往前三千年，我都不曾听过有人能做成此事！”
费白面色苍白，即便是大冷天，额头也是汗流不已。
这已经击破了他的认知。
“不对，你看他们两人的五座灵台外相，不对！”
陈志泽惊呼道。
费白睁大眼睛一看，终于知道陈志泽说的不对在那里了。
那就是赵笙与王巢的五座灵台外相，竟然都是以中央那座混沌黄泉为核心，四宫在周旁流转。
“他们是先定位中宫，从而能协调阴阳！”
“如此一来，他们将再不分什么阴仙阳仙，就是彻彻底底的仙人！”
两人更加瞪大眼睛，转动僵硬的脖子，看向对方。
“难道真要给他们做到？妖孽，这两魔修是真正的妖孽！”
而在他们没有看到的地方，其实有藏有细微之处的不同。
那不同，又是本质的不同。
只见王巢身后的灵台外相，乃是用混沌黄泉勾连坎宫与绛宫、青宫与庚宫，相互交叉。
太阴与阳明，少阴与少阳，四象通过中宫，紧密地连在一起。
而赵笙的五座灵台外相，则是以混沌黄泉为核心，散发混沌一气，从而将其余四宫稳定相连。
两者之间的不同之处，便代表着两人对筑基路径的理念不同。
这已经有了大道相争的雏形。
两人只是静静站立，自有身后的灵台外相在绽放光茫。
不过眨眼间，两人就已对决了数百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