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太可怕了。
一个五台境修士就如此强大,要是再来个合元境界的仙人,整座洞元界的覆灭也就在刹那之间。
“也不对,合元仙人,合元仙人,既然自称仙人,那在灵气大劫时重回天界就好了,不必要凑这个热闹。
毕竟自斩了修为,就算有人能将他们的境界炼作法宝,再要炼回去,也不是轻易说说就能办到的事。
只要他们的仙门将洞元界打下来,彻底变成自己的地盘,再将他们迎回来就好了。
当然,也不排除有仙门真的会花大本钱请来一个愿意自斩修为的合元仙,但这应该是少数……”
赵笙猜想到这里,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虽说一切都还是他的猜想,但如果最后被证明是错的,也不是他能改变的事。
现在要担心顾虑的,就是那个新来的一气门内门大弟子。
“完整的两台境,还有三座灵台法宝,若是平安无事,他甚至还能比任胡他们更快恢复全部修为。
到那时,整座洞元界可就这拿他没办法了……该死,那窝里横的兵解仙干吗吃的。
不就是个自斩了修为的五台境吗?狠狠出手揍他啊!没用的东西!”
他啐了一口。
但事已至此,多想也是无益。
他站起身来,拍了拍衣服上的雪,望向远方。
那是王巢在山间所建造庭院的方向。
“任胡这个满身都是心眼的家伙,定然会蛊惑费格去找王巢麻烦。
唉,王巢没有元光宝钟,也不知该如何应对。”
赵笙的神情十分凝重。
难道那个称霸洞元界几十年的天下第一,就要陨落在此时了吗?
但不知为何,他的心里又对王巢充满了信心。
“他没有元光宝钟,却应该有别的手段,整座洞元界除了我,就他最不可能死在别人手上。”
赵笙咧嘴一笑,身形一闪,消失在山林的黑暗当中。
当他再次出现时,已是两日后。
他换了一身衣服与样貌,偷偷摸摸走回王巢在山间的庭院。
只是入眼已成了一片废墟。
赵笙见状,长叹一口气。
看来王巢还是没躲过这一劫,只是不知道有没有逃出生天。
他见四处没有人影,便隐藏气息摸了进去。
在那废墟之间,他看似随意走动,实则却蕴含着独特的韵律。
他在尝试推算出当日大战的过程与结局。
“王巢一开始就用尽全力,来到这座倒塌的院墙时,已动用了秘法。
但费格吸取了上次镇压我的教训,一来就使出五座灵台。
王巢局势不利……王巢陷入困境……王巢尽现颓势……王巢败势已定……费格发表获胜感言……王巢逃出生天……”
赵笙停在最后的小茅屋内,看着原先自己与王巢一起参悟仙法的地方,忽然会心一笑。
王巢那家伙在最后,竟然还带走一个俘虏。
也不知道是费白还是陈志泽。
“费白、费格,又都是一气门的,听名字就像是亲兄弟。
费格会这么着急来找王巢麻烦便说得过去了,嘿嘿,要是王巢最后带走的是费白,那就好玩了。”
赵笙甚至都能想象费格那张气急败坏的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