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美少年搭住女子玉手,笑道:“洞元界被封界大阵锁住,哪能轻易去看。”
女子坐下,裙摆如莲花绽开,轻靠在少年肩上。
“夫君为洞元界筹谋几千年,当真是辛苦了。”
“何谈辛苦,人若忘本,便如山无根,何谈更往上走?”
少年叹了口气。
“要说幸苦,也该是遭了两次大劫的洞元界众生更苦。”
女子抬起头来,美丽的脸上多了几分怒容。
“他们当真是欺人太甚,三千五百年前,洞元界遭遇大劫。
如今灵气大劫重现,虽说是微尘界首当其冲,但大劫还要在洞元界中应,当真是没有道理!”
少年笑道:“什么是道理,在天界,拳头大就是道理。”
女子虽然不忿,但也无力辩驳。
少年拍了拍女子的手,牵着她站了起来。
“好了,夫君要去忙了。”
女子侧头,青丝泻下。
“是要去忙何事?”
不怪她问,实在是自己这位夫君,几千年来就像个逍遥散人,哪怕坐镇天界青木莲一域,都没有管过半件事。
“天界的道理由拳头来说,你夫君的拳头可也不小,咱这个青木莲的域主,也该出来走动走动。”
说罢,他挺直腰板走了出去。
女子眼中又是激动,又是担忧。
激动自然是因为夫君要走出青木莲域,势必要为洞元界讨个公道。
担忧则是这位青木莲的域主,好像来到天界后,极少跟仙人打架,不知道会不会吃亏。
与此同时,五色琉璃域中。
一位身材壮硕的中年男人脚踏祥云飞出。
见他身穿金紫法袍,绣有龙虎,恍若有灵,隐隐发出啸鸣声。
祥云之下,有五色光茫拢聚,上有万千宫殿,威严雄壮。
中年男人飞到一座宫殿之上,遥望远方,发出一声冷笑。
有仙人乘鹤而来,拱手作揖道:“禀域主,那灵元真仙,走出了青木莲。”
中年男人更是冷笑连连。
“一个躲在青木莲几千年的废物,难道还敢来找我麻烦?”
他扭动脖子,发出咔咔响声,法袍上的龙虎更是双目放光,不断怒吼咆哮。
“再去探,看他走到哪里,本域主好亲自迎接。”
中年男人说到迎接两字时,咬得极重。
乘鹤仙人刚要转身,忽有道道金光降至。
中年男人先是一愣,旋即拱手做道揖:“参见天鎏殿仙使。”
金光上,有一青年身着雍容华袍,面白无须,手里捧着一卷金纸。
乘鹤仙人也反应过来,急忙躬身。
天鎏殿,乃是至尊之殿,为天界正统之地。
其中出来的天官,更是被称作仙使。
仙使身着官袍时,一言一行,都代表着至尊之意。
“五色琉璃域主项天纵,违矩援助微尘界,罚百年不能出宫。”
仙使将金纸展开,其内有符文飞出,附着在项天纵与脚下宫殿之上。
项天纵面色难看,发觉自己周身好似与宫殿已融为一体。
金纸符文此乃至尊法谕,一言既出,便与大道震鸣,自有妙用。
至尊说他不能踏出宫殿一步,他便不能踏出。
项天纵脸色更是难看,但不得不忍气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