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边众仙门异变突生,兵解仙又常年待在鬼蜮之地不出,自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直到赵笙将洞山老祖的名号来头搬出来,他才想起当日是有这么一个人物。
他脖子左边的头颅又长了出来,只不过换了个样貌,不是那位死去的万法宗律峰长老。
“那日我跟他对了几招,确实厉害,传承不可小觑。”
“老魔,你又知道什么?”
兵解仙脖子右边长出一颗貌美女子头颅,眉眼间风情万种。
她又转过头来,瞥了左边头颅一眼。
“那小子当日使的神通是洞玄都道经,是洞玄至尊的传承。”
左边头颅瞪大眼睛,旋即骂骂咧咧。
“他奶奶的,怪不得这么厉害,原来是至尊门下。”
说罢,他又瞥了兵解仙正脸一眼,面带戏谑。
“可惜了,没能将这好货色留下,否则将至尊门下弟子做成肉魔,岂不大妙?”
兵解仙面目表情,冷冷道:“反正他还会再来,到时再将他抓了。”
赵笙听他言语间颇小觑洞山老祖,当即开口提醒:“这老鬼厉害,一来就力压西边众仙门。
前辈可莫要小瞧了他,况且他此次前来,定不会在孤身前来,定是做好了万般准备,携众仙攻来。”
兵解仙没有反驳,而是陷入了沉思。
左边头颅一脸不耐烦,瞥了赵笙手中的通玄镜,忽然奸笑起来。
“小子好福气啊,去打探消息还能抱得美人归。”
镜子中自然没有什么不宜见人的画面,但井宛起床时的姿态与面容,熟谙双修之道的老前辈一眼就能看出她初经了风雨。
左边头颅这位生前乃是纵横微尘界的采花大盗,若不是辣手摧花了太多仙子,被逼得走投无路,当年怎么会跑到洞元界来?
可惜一朝生死道消,此间滋味再无福消受了。
他一脸嫉妒地看着赵笙,对着镜子嘬了嘬。
“小子,再把画面往前拨拨,做不得总能看看。”
赵笙微笑不语,将镜子收起。
他还没有这个癖好让人看这些。
左边头颅气愤不已,开口就想要骂起来。
右边的女子头颅却是抢先他开口。
“小子,你身上是不是多了什么神韵?”
赵笙心中一惊,想了想,反手托出,一缕香风飘出。
“我不知此物是不是前辈口中所谓神韵,但近日来的古怪就只有这个。”
这个被他猜成是仙人元阴的香风确实是古怪至极。
哪怕来到这里的并非他本体,可依旧能将香风从体内调出,甚至都不曾少了一点。
女子头颅仔细盯着那缕香风看了许久,紧皱的眉头才舒展开来,大声发笑。
“世间真是蠢蛋无数,竟将这大好玩意拱手送人。”
女子止不住地大笑,笑声如铃铛般悦耳。
只是再看到她只是镶嵌在兵解仙身上的一颗头颅,就不禁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赵笙来了兴趣,将香风收起,连忙问道:“敢问前辈,此乃何物?”
女子终于停住了笑声,看向赵笙。
“跟我说说,你跟那小蠢蛋是如何搞在一起的?”
赵笙挠挠头,虽然不想讲,但又有求于人,只能将当时情景说了出来。
说罢,左边的男子头颅一时都睁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