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
至尊之血下方,终于有参悟之人察觉异常。
他们齐齐抬头向上看去,见赵笙高悬其上,对着至尊之血若有所思。
“放肆!”
“竟敢对圣物如此不敬!”
“还不快下来!”
众人纷纷开口呵斥。
“圣物?不过是至尊的一滴血罢了,我将它搬来这里供你们参悟,可不是让你们把它当成宝的。”
赵笙转过身来,淡淡说道。
众人中,有锦衣卫的年轻俊杰。
他一眼就看清了赵笙的样貌,吃了一惊。
“是赵先生!”
他失声喊道,连忙对赵笙拱手作揖。
“见过赵先生!”
一旁的人不知道赵笙来历,面面相觑。
“赵先生?哪位赵先生啊?!”
“笨啊,能被锦衣卫称作赵先生的还有谁?”
“难道是那位赵白貂?”
“是他,我家里还挂有他画像,就是他!”
众人越说越是震惊,随即个个激动起来。
“见过赵先生!”
众人急忙拱手作揖。
赵笙点点头,看着那位说家里还有他画像的年轻人,脸色变得有些古怪。
“倒也不必如此……”
他喃喃说道,神情讪讪。
那人挠挠头,不知赵笙什么意思。
赵笙也不愿意往这方面多扯,不然总会让他想起金蟒帮的荒诞事迹。
“罢了,要是洞元界在此次大劫过后还能留存,只怕我都要后世人当成门神了。”
赵笙想到这里,嘴角抽搐,但也只能认命。
他轻咳几声,走到玉台正中,踏上台阶。
“至尊之血蕴含道韵,其中藏有仙法神通,你们中可有人参悟出来?”
赵笙俯视众人,朗声问道。
一时间,众人默不作声,面面相觑。
至尊之血放在这里半个月不到,哪里能随意参悟出至尊的仙法神通来。
但世间向来不缺天才。
总有人能一眼看出道韵之妙,察觉出其中蕴含的仙法神通之力。
“晚辈不才,近日有所领悟。”
一位长相俊俏的少年走了出来,气宇轩昂,好一个翩翩公子。
“晚辈也参透一二。”
一位女子款步走出,对赵笙行了个万福。
见她唇红齿白,面若桃花三春俏,修短得中,真是个美佳人。
赵笙挑眉,笑道:“既然如此,不若现在说出来,大家一起探讨?”
他在来此地之前,就曾听过曾有人在至尊之血中参悟出残缺仙法。
但大多不全,就连皮毛都算不上,更谈不上能篆写成经文供人修行。
大多有所参悟之人,都会将自身所习交给大离朝廷,自身却不敢随意修行。
毕竟修行路乃是关乎身家性命的要事,可不敢随意唬弄。
但不敢修行是一方面,他们却也不愿意浪费这等大好机缘。
残缺至极的仙法固然是修行不得,但从中领悟出来的至尊道韵,对他们来说却是大有裨益。
他们能借此拉开与旁人的距离,修行也能更加顺畅。
没有领悟之人自然羡慕,但他们也只能将心头的醋味压下。
毕竟那些天才境界也是凭自己努力而来,也没说故意遮掩领悟的残缺仙法。
他们只是从残缺仙法中又别样领悟出道韵罢了。
这就是各人的福缘了,强求不得。
而今日赵笙前来,竟要这两位天才将自己所参悟的残缺仙法拿出来探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