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到未来，只能麻木向前走着。
但无论如何，这次师父没有怨怪他就是好事。
只是没有怨怪洞元道人，就让他有些不忿了。
但他不会表现出来。
因为都是为“师父”办事，不能任由自己私心胡来。
只是以后，他就要跟那可恶的洞元道人共事了。
他咽不下这口气。
正如他那梦影分身临走前对洞元道人说的那样。
日后少不得打交道。
不任由私心胡来，不意味着不能使绊子。
破妄真王不怀好意想道。
“与洞元道人的恩怨只是小事，更要紧的是那赵笙……”
他微微吸了一口灵气，将目光转向极深远处。
“没想到师父一出手，就知道他坠落到哪里了，只是那地方……古怪得很。
师父又叮嘱我说，现在未到时候，只需时不时看着他便是……古怪，着实古怪。
但师父行事，哪一次不出人意料，他想要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
破妄真王得意一笑。
他斜靠在帝座之上，单手支颐，双目微闭，入假寐之姿。
宫殿上方，顿有无数泡泡飞出，遁入虚无，在空海中飘荡，去往那极深远处。
……
洞元界，天空上。
洞元道人端坐在云海之上，闭目沉思。
“赵笙身上的古怪，我看不透，但想来那位前辈，应该能窥探一二。”
他睁开双眼，瞳中有万千意象闪过。
“破妄真王还以为得了那位前辈真传，实则如何都看不透他的心思，倒是我……”
洞元道人伸出手来，掌心处有灵光氤氲。
“被关押在灵脉几千年，无聊至极，也捣鼓出一些东西。”
却见那团氤氲灵光内，有九块碎片互相环绕。
其中一片最小，且还有些裂缝。
若有识之人见了，定会惊呼一声。
那不就是洞元界的形状吗？
九块碎片中，又有一片被浓雾包裹，看不见面貌。
另外七片，则相差无几。
中间那一块，则有一棵大树矗立，直通天顶。
那是元尘界中央的通天树，天顶之上，则是天界。
他掌心处，蕴含着整座九天十地的意象。
“我身为本源真灵，对大界之事自然比常人要更加了解，但自我有意识来，只知道九天十地变为全部。
知道那一天，我透过灵脉看向空海，极遥远处，有一座大陆飞来……”
洞元道人低声自语，原本镇定的眼神多了几分恐惧。
“九天十地外，更有大界！”
他深吸了一口气，回忆起当时的那一幕。
本源真灵的特有感应让他马上察觉到那块大陆。
但比他更快的，是那里投射而来的眼神。
他从前不知道那人是谁。
那人似乎跟自己说些什么，但自己听不清。
大体意思是让自己放手施为？
他不知道此人到底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干嘛。
直到一个月前，胧月至尊找到自己。
跟他说，那就是破妄天头上的真正主人。
“所以破妄天存在之初，就有天外人布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