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竟然还敢回来?”
赵笙挑眉,来了兴趣。
府尊正愁找不到他,他竟还敢回来这里?
当真是胆大包天了。
还有这群大闹府衙之人。
赵笙双眼微眯。
眼下府衙乱成一锅粥,巨大炎魔出世,一脚踏碎藏卷阁。
但很快,就有几个黑衣人联手施法,竟从体内迸出数十条铁链,将炎魔束缚。
“吼!”
巨大炎魔仰天咆哮,炽热的炎意几乎要将天都烧出一个大窟窿。
原本万里无云的苍穹,此刻风起云涌。
炽热的炎意与天地间的寒流击撞,刹那间下起倾盆大雨。
炎魔身上的数十根铁链开始融化,但也将它向外边挪移了十几步。
那几个黑衣人见好就收,连忙出手砍断体内射出的铁链。
但即便如此,他们身上的衣物和皮肉都被铁链传导而上的热浪烫熟。
幸亏他们都是筑基修士,否则光是此等伤势,就足以要了他们性命。
而在挪开炎魔后,他们就不再去管,转头去跟府衙的一众修士斗起法来。
“这次的炎魔,可比上次郝府那三只加起来都大得多,我现在操纵的这副身躯,远远不是对手啊。”
赵笙暗自想道,又为那府尊感到惋惜。
这位大岩城的父母官,辛辛苦苦想要将那夜郝府之事掩藏,没想到还是藏不住。
眼下这具被召唤而来的炎魔震天动地,俨然要将府尊的脸掀起来打。
如此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一只炎魔大闹府衙,谁还能有本事将其藏住?
但赵笙对此毫不关心。
他也向来不喜欢掺和官场上的事。
府尊的乌纱帽能不能保住,也不管他的事。
他只是在想,这群黑衣人究竟要干什么?
三牛的出现,就表明了这群人就是盗走府衙三十八个本道石的罪魁祸首。
按理而言,他们应该老老实实藏起来才是。
怎么还敢这么嚣张,光明正大袭击府衙。
更是冒天下之大不韪,使出召唤炎魔的法门。
府尊曾跟他说过的,炎魔乃是天下禁忌,召唤炎魔的法门更是禁忌中的禁忌。
朝廷知道了,不可能不管。
此时可能还是一城府衙去对付他们。
要是消息传到朝廷,那就要兴师动众了。
“莫非是故意要针对府尊?”
赵笙若有所思。
“他们先是盗走三十八个本道石,中饱私囊的同时,也引起府尊重视。
那夜郝府之事,则是故意让府尊认为府里出了内鬼,又让他觉得此事尚有挽回之机。
而今日偷袭,则是一锤定音!如果真是这样,那府尊真是被人玩弄在股掌之间啊。”
赵笙望向府尊战斗的方位,眼神越发怜悯。
也不知道这位府尊究竟得罪了谁,不惜如此大费周章也要他身败名裂。
但赵笙莫明觉得此事没有那么简单。
尤其是那三牛,正是风口浪尖,为何还要此时冒头?
赵笙脚步挪移,躲过那巨大炎魔狂暴的踩踏,转头望向藏卷阁。
这个被府衙众多修士视为圣地的地方,如今已成了一片废墟。
而三牛,则一头扎进碎石残垣与书籍古卷之中,好似在寻找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