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白英,当今皇上七女,不爱女装爱武装,师从兵马大元帅,有结丹境修为。”
赵笙坐在城外一棵树上,眼前悬浮着玄光镜神通。
玄光镜内,正映现出城主府景象。
一个身穿劲装的美貌女子大步走来,英气十足,腰间配着的宝剑透过剑鞘都散发着寒光,显然来者不善。
而在她背后,则是跟着神情阴鸷的府尊齐流。
短短半天时间,这位大岩城的府尊就经历了人生的大落大起。
先是府衙无故被毁,他被城主联合江大人剥夺官职。
而后姜白英就赶了过来,将他解救。
“这事闹得,改成说书也没人信啊,怎么会这么巧。”
赵笙面带微笑。
就在城主府上方,有一只树叶折成的纸鹤平稳飞着,将府内一应景象尽收眼底。
与此同时,那纸鹤内还藏有他的一缕心念,可窥听旁人声音。
他刚刚所知道的一切有关姜白英的消息,都是从那江州巡抚和大岩城别驾从事心里听来。
显然这两位大人也没有想到,七公主竟然会来到江州的大岩城。
他们心惊之余,更是暗骂晦气。
本来姜石说要放了齐流,对他们来说只是脸面挂不住的小事。
但如今齐流被七公主先放了出来,事情的性质就不一样了。
他们跟府尊齐流之间,少了极大一份斡旋的余地。
齐流不是善于之辈,熬过了此次围城之急,他势必要出手整治两人的。
官场上的事就是这样,变化无端,阴晴不定。
但将一切都看在眼里的赵笙,却不关心这些事情。
“打死打活是你们的事,就是这七公主有些奇怪啊。”
赵笙若有所思。
为何偏偏会这么巧,就在齐流身陷囹圄之时,她就突然出现。
好像一切都事先准备好一样。
“我来到大岩城只是碰巧的事,但我那具叛变的太阴绛宫分身是一定要拿到府衙下方压着的太阴青宫灵台的。
也就是说,府衙被毁,是一定会发生的,只是或早或晚而已。
而江州王姜石,跟寻天盟有着不同寻常的勾连,此次府衙被毁,定然有他在背后推动。
由此更是可以断定,府尊齐流逃不过此劫,那姜白英呢?她为何能够及时出现?
姜石搞掉齐流,或许跟他野心有关,姜白英作为皇上的女儿,又无权继承皇位,自然是要尽心竭力保全她们这一脉的龙椅。
说来说去都是蝇营狗苟之事,只是其中又参杂了我那具太阴绛宫分身创立的寻天盟。
姜石有自信搞掉齐流,姜白英及时现身解救,无不说明着双方在寻天盟内也在互相角斗。
说不得,姜白英在寻天盟中是真有眼线的,反倒是姜石,没能力安插眼线。
所以现在姜石才会如此震惊,脸色才会这么难看。”
赵笙有些幸灾乐祸想道。
姜白英的出现,无异于给了姜石一个沉重的打击,更是给了他一个严厉的警告。
朝廷,或者说是皇上在借助此事警告姜石,不要痴心妄想,他的一切,都被自己看在眼中。
果不其然,随之姜白英的现身,整座城主府的氛围开始变得凝重起来。
明明姜石才是这间府邸的主人,如今姜白英的威风倒是渐渐大了起来。
姜石像是泄了气,被姜白英三言两语,就交出了大岩城的兵权。
“此次过后,无论大岩城是存是亡,姜石都失去了对大岩城的实际管控。”
赵笙悠悠想道,伸了伸懒腰,从树上站了起来。
“趁着太阴绛宫分身带队赶往大岩城,我也去搜些东西来。”
他咧嘴一笑,渐渐隐入虚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