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真愣了一下,默不作声,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玉瓶,倒出一枚晶莹剔透的丹丸来。
回元丹,乃是养伤补气之大药。
“多谢师兄,孽子不成器,反倒让师兄操心了。”
姜流转过身来,从冲真道人手中接过丹药。
“只是你八子伤得这般重,即便是回元丹,也只能吊住他一口气,留待日后好生养息。”
望虚子靠在飞舟栏杆上,眼睛瞟向走下玉台去的赵笙。
“这小子下手狠,就是冲着不让他继续上台论道去的。”
姜流点头:“孽子技不如人,也不怪他。”
他深吸一口气,向望虚子拱手。
“师弟先告辞一步。”
“去吧去吧。”
望虚子招了招手,示意他可以下去。
姜流转身,脸色瞬间变得阴沉。
“白英带回来的这个家伙究竟是什么来历?他刚刚那一拳,分明比朕的祖传神通还要更有天下霸主之气!”
他快步走下飞舟,将丹药递给下方等候的大伴,又交代了一些事。
“遵旨。”
大伴躬身,转身离去。
姜流眼神阴晦,又招来直殿监的随堂太监。
“去,把姜璧给朕叫来!”
“遵旨。”
随堂太监躬身退下。
姜流深吸一口气,单手承在观战台的围栏上,时而望向赵笙,神情幽邃。
“打了一场架,瓜果都香甜了几分。”
赵笙咬了一口蜜瓜,甘甜的汁水瞬间充盈口腔。
随后而来的就是淡雅恬然的灵气,顺着他的喉舌,沁进四肢百骸。
其实刚刚他完全可以不用出手。
但姜涞那小子为了自身修为,竟然行了可恶的血炼之事。
赵笙向来厌恶此事。
单靠法宝想要将姜涞重伤有点难,所以他才会亲自出手。
若不是此刻仍是论道大会,他早就一拳将姜涞打死。
但自己刚刚那一招也没有留情,直接轰断了姜涞的经脉。
如此一来,姜涞都不能保住自己修为,更别说继续参加论道大会了。
赵笙摇了摇头,继续看起下一场他人的斗法。
玉台被自己轰得不成样子,朝廷想要修补已是来不及了。
幸好玉台够大,换另一边去斗法也足够。
只是苦了礼部和观天司的人。
此次大战后,光是修补玉台就是一大桩子的麻烦事。
但干活的总是下面的人。
上面坐着的大人物见了,可是喜笑颜开。
赵笙懒得管这许多事,自饮自斟起来。
姜白英改换了面貌,化名玖州,靠着一身强大实力,也跻身了决赛。
而最让赵笙惊叹的是,姜白英走到这一步,竟然没有动用过一次皇室的神通。
“此女当真有雏凤之姿,日后必定翱翔九天之上。”
赵笙心里默默想道。
下一场轮到她,也是以极其骁勇的姿态将对手击败。
再下一场,则是大皇子姜璧对战余行甫。
这姓余的家伙,赵笙从一开始就多有关注,可惜没有看出什么端倪来。
大皇子姜璧一来就动用了凌厉手段,跟姜涞一样,祭出了姜家的气运法宝。
余行甫不敌,以落败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