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虚子一改往日放荡不羁的神态,脸色肃穆。
“诸位,灵空岛一行,波浪叠嶂,但幸好各位还是无恙而返……额……好像少了一个?”
他挠挠头,仔细数了数,确实是少了一个。
与此同时天岩皇帝姜流走上前来,脸色难看。
“启禀师兄,是我那八子未曾返回。”
望虚子这才反应过来,抬头望天,皱了皱眉头。
“这次灵空岛遁去的速度很快啊,现在他手头上就算有渡空令,也回不来了。”
“确实回不来了。”
姜流冷冷道:“宗人府内的魂牌已然破裂,我那可怜的八子,如今已是身死道消!”
说罢,他用那锐利的目光扫视众人。
赵笙自然面不改色。
就连那见证了事情经过的柏明珠,都若无其事。
“不愧是从微末之地杀出来的勇夫,这点胆量还是有的。”
赵笙心中想道,眼中余光瞥向天岩皇帝。
这个天岩的主人,难道还敢在这里大开杀戒?
虽说往年的灵空岛一行大体还算安全,但并不意味着没有危险。
毕竟能去岛上的,可不止天岩的人,还有南辰同天域另外四大王朝之人。
他们可不会管姜涞是不是天岩八皇子。
要是杠上了,宰了也就宰了,尸骨都给扬了。
当然了,真正的凶手就在这里,甚至还真把姜涞的尸骨都炸成了灰。
可天岩皇帝又能如何?难不成还能将他们这些人全部抓进大牢审问?
“就算我们愿意束手就擒,只怕拢天山的人也不愿意吧。”
赵笙幸灾乐祸想道,又看向那个望虚子。
果不其然,他叹了口气,就走上前去,拍了拍皇帝的肩膀。
“姜师弟,节哀,此乃个人气运,若是能查清凶手,我们拢天山,定不会放过此獠!”
他的手掌很有力气,压得天岩皇帝气息沉重。
皇帝当然知道,这是自己这位圣子师兄在警告自己。
不要在此时闹事,否则拢天山都不会饶过他。
天岩皇帝深吸了一口气,默默点点头,目光转向姜白英。
姜白英至今还没有变回原样,还是那个化名玖州的散修。
但而今,她却发现自己这位父皇的目光堪破了她这副皮囊。
她低下头去,没有说话。
“玖州,好名字。”
天岩皇帝淡淡说道:“你幼年时,曾跑到我这里,给我指着堪舆图上的一个地方,说听名字就很漂亮,日后定要去这里。”
他一直盯着姜白英,一字一句说道:“那地方的名字,就叫玖州,只可惜,名字好听,却名不符其实。
希望你能多想想,好听的名字,不意味着就有好的结果。”
望虚子皱眉,看了一眼姜白英,又看了一眼天岩皇帝。
他这段时间都在忙着天上灵空岛的事情,并不知道这两人究竟有何渊源。
天岩皇帝转头对自己师兄说道:“师兄,上个月前,我宫内少了一位子女。”
望虚子立马反应过来,点了点头。
“玖州是你的血脉?”
他看着天岩皇帝,眼神玩味。
“听说师弟你少年风流,在宫外也留下不少子嗣,看来此言非虚。”
旁边的青冰仙子面容冷峻,道:“此次踏足灵空岛之人,都颇有气运,合该收入拢天山。”
她这一句话,直接盖棺定论。
青冰仙子是何等人?立马就看出了天岩皇帝的小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