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率峰与世俗之地不同。
哪怕赵笙洗剑成功,也无人特意前来道贺,只是各回各家。
赵笙一开始还有些不习惯,不过后来也乐得如此。
“反正我来拢天山也不是为了真得成为他们弟子,没人来打扰,乐得清闲。”
赵笙逍遥自在几日后,就想着如何出剑率峰一趟。
之前他未洗丹洗剑,尚不算是真正的拢天山弟子。
如今名正言顺,也是该干一下正事。
“一门重地,首在道库,此乃仙门根基所在。”
赵笙在心里谋算着事情。
“拢天山毕竟坐镇南辰同天域几千年,大大小小发生的的事,只要是要紧的,理应有所记载。
我那几个要死的心念分身,来到这里就称霸南辰梁天域,成立寻天盟,弄出这么大动静。
拢天山没理由不去查探他们来历的,或许能从中窥探出本体所在之处的线索。”
赵笙这般想道,跟自己倒了一杯酒。
“况且我现在地位颇高,要是能凭此习会拢天山诸多绝学,也不失为一桩美事。”
他摇头晃倒,好不快哉。
忽然,外头一阵风吹来。
赵笙脸色微变,就要收起酒具。
要是这些日子有什么不顺心的,一是暂时出不得拢天山,二就是那家伙了。
“师弟啊,自饮自酌可不美,师兄带了好肉食,不如同饮啊?”
明晁爽朗的笑声从外头传来。
“这家伙,还不死心?”
赵笙无奈起身,迎接自己这位便宜师兄。
酒过三巡后,明晁面红耳赤,揽着赵笙的肩膀就鬼吼鬼叫起来。
幸亏赵笙早就知道他的秉性,早早就在洞府外布下隔音护罩。
任凭明晁在里面胡闹,都传不出半点响声。
倒不是说赵笙怕了,只是丢不起这人。
“难道我是被剑率峰的师兄弟们同化了?搞得我都变成这冷淡性子?”
赵笙挠了挠额角,回头瞄向明晁。
这家伙,已经捏着嗓子,唱起了花旦。
歌声宛转,十分幽怨。
要是放在凡俗,定是个梨园好戏子。
可惜,这是拢天山。
赵笙扶额,觉得不是自己变了,是明晁太过另类。
明晁清了清嗓子,又要换个唱法。
赵笙急忙拦住,给他倒了杯酒。
“师兄,喝一口,润润嗓子。”
明晁挑了挑眉,大笑道:“李师弟,当真是个明慧的人儿,知道师兄难处。”
赵笙打了个抖索,知道明晁接下来要放什么屁。
“师兄啊,就不要为难师弟了。”
赵笙苦笑,晃了晃自己腰间的渡空令。
“召菬师姐跟我说过了,这牌子,借给你不得。”
他口中的召菬师姐,就是那日带他去洗丹、洗剑的师姐。
也是她警告赵笙,不得将渡空令给了明晁。
明晁闻言,叹了口气。
“真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不说这些了,喝酒喝酒。”
他也是个明朗性子,被赵笙拒绝了,也不羞恼,又跟没事人一样喝酒唱歌。
这样的人,去哪应该都颇受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