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召菬师妹的阳狱珠结合在一起,倒是相得益彰。”
说话间,阵法垓心处溢出来的热浪已被吸收殆尽。
但从裂缝中渗透出来的炎魔之气,却依旧不断。
而于宫手中的化炎葫芦却已经是满满当当,有些装不下了。
剑子师兄面无表情,走上前去,抛出了十几个拳头般大的阳狱珠。
望虚子脸色讪讪,没有说话。
赵笙若有所思。
“这次进来的两个十九剑子,身上都另有准备,反观这两位九圣子,手里的化炎葫芦竟然还是因行差办事携带而来。
可见两伙人差别之大,幸亏我是十九剑子,跟这些吊儿郎当的九圣子可不是一类人……额,好像我也什么都没有准备。”
剑子师兄这十几颗阳狱珠甫一丢出,当即镇压住阵法垓心处渗透的炎魔之气。
但这只是治标不治本的做法。
除非剑子师兄的阳狱珠能够将阵法底下的炎魔吞噬殆尽,否则阵法继续破裂也是这一时半刻的事。
不过要是真有这样的阳狱珠,拢天山也不会留底下这个炎魔之王到今日。
于宫将化炎葫芦别回腰间,看向望虚子。
“师兄,当年你也曾进过地脉,应该能妥当处理此事。”
望虚子苦笑一声,慢步走上前去。
“说是进来过,但当年发生了何事,我确实也不太清楚。”
他叹了口气,从怀中掏出一方阵盘。
“但依我想来,先将阵法裂缝弥补才是正途。”
说罢,他边将阵盘向上一抛。
那阵盘四四方方,在空中转动不停,顷刻间就有小山那么大,直接压在阵法垓心处。
嘎达、嘎达!
阵盘内的机括不断拧动,发出干脆利落的声音。
内有灵光符文不断镶嵌,试图将阵法处的裂缝合上。
“不过这只是一时之计,幸亏我们也只是过来应急的。”
望虚子回过头来,对四人笑了笑。
“我这阵盘撑不了多久,但三个月时间应该绰绰有余。
所幸一路走来也并无危险,只待阵盘落地,我们也算完成了事。
届时,就是山门那些峰主、太上长老要操心的事了。”
他晃了晃腰间的酒葫芦,一脸满足地笑了起来。
“如此看来,倒是比他们在外面布置灭煞大阵要轻松得多。”
一向面色阴沉的于宫也难得笑了起来。
“那也得是我们运气好,一路没有碰到事。”
“地脉阴险,万不可放松警惕。”
剑子师兄皱起眉头,对望虚子说道:“师兄,此时不宜饮酒。”
望虚子讪笑了一声,将酒葫芦放下。
“也不知道是不是太热了,来到这里,总想着喝口酒冷静冷静。”
赵笙余光瞄了一眼,发现望虚子藏在背后的左手略有些颤抖,但他本人却不自觉。
“这个望虚子,在当初天岩面对寻天妖人时都能一改放荡作态,怎么如今门派危急,反倒还想喝酒?”
赵笙心中忽觉一丝不妙。
“难道望虚子当年来这里时,曾遇到过什么恐怖之事,导致他本能就想喝酒压下怖惧?”
他正这样想着,忽又听阵法底下,有阴沉低吼声传来。
“当年小辈,你终于来了。”
刹那间,阵法垓心上的阵盘被轰然击飞。
还不等众人反应过来,就有重重阴风自炎魔之地呼啸而出。
赵笙听到一声狞笑,似乎十分得意。
“百年筹谋,今日终于得以收局!”
赵笙心中一惊,猛地回头一看。
却见那阴风成卷,就要扑向望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