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能被化神老怪看上的储物袋,就是不凡。
起码人死了,袋子还在。
“是想着自己死了,也要给族人留下遗产吗?”
赵笙心中调侃了一句,将神识侵入储物袋中。
像这般大人物的储物袋,都会下有禁制。
不过司青鸣盏已死,禁制便成了无主之物。
他又向来以神识强悍自居,用水磨工夫破去储物袋中的禁制不是问题。
拢天山上,再降重重天雷。
此时又有几位弟子支撑不住,吐血倒地不起。
还剩下一重天雷未降,那是最后最强的天雷。
那几位弟子面如死灰,仿佛知道自己大限将至。
赵笙见之,也只能叹一口气。
他刚才借助天劫之力,已经过了界限。
要是再来一次,只怕真要死上一遭。
他也不是什么会滥发善心的大好人,不会用自己的死去帮助他人。
且这本就是拢天山该有的劫难。
赵笙将储物袋收起,忽然脸色一变。
当他抬眼望去时,周遭景色已变了模样。
“又来?凝真子已经被我干掉了啊。”
赵笙紧皱眉头,却没有看到意料内的景象。
他没有回到现代都市,而是来到了一处云雾飘渺之地。
前方有一背影,挺拔如山,威严如岳。
“魁山仙君?”
赵笙心中莫名浮现出这个名字。
他得了魁山岛的传承,对魁山仙君自然有着别样的感应。
“难道是因为我刚才动用了魁山岛之力来引动天劫,所以激发了天地中所残留的魁山仙君之映照?”
魁山仙君乃是当年天界的仙君,而后更是尝试突破至尊之后的道路,不知渡过多少天劫。
天地中会留下他的映照,也不奇怪。
前方的的魁山仙君缓缓转身,赵笙见之,却是心中为之惊颤。
“那是……我的脸?!”
赵笙瞪大眼睛,失声喊道。
“魁山仙君怎么会长得跟我一模一样?”
这时他才想起,原先在魁山岛中潜入魁山仙君千年前的记忆中时,确实没有看过这位大人物的脸。
因为他当时正是以仙君的视角渡过千年前的诸多记忆。
“难道说……”
他心中隐隐生起不好的念头。
忽然,飘渺云间,又有一人飞来。
那人如芝兰玉树,却又带着擎天的威芒。
他站在那里,好像就成了一片天地。
“至尊?!”
赵笙心中惊骇不已。
只是那至尊脸部模糊,根本看不清他长什么模样。
“这是在魁山仙君的记忆中吗?”
赵笙尝试让自己冷静下来。
忽然,天上又响起一声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