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司盯着男人远去的背影,跟赵笙传音道:“此人不简单。”
赵笙挑眉,问:“怎么说?”
“我知道他有修为,但却看不出他们的修为。”
阴司沉声说道。
赵笙点头,目光瞥向正在后厨忙活的阿牛和他的二婶。
“跟这村里的人不一样,在我看来,他们好像都没有半点修为。”
他转过头来,看向阴司,认真说道:“没有修为的人在冥地之阴,更加奇怪。”
“总之这村里的人或物都不正常,你看这酒壶,我也看不穿它的品质。”
阴司指着桌上的酒壶说道。
赵笙拿起酒壶把玩一番,叹道:“这里简直到处可见宝物,但这些宝物却明珠蒙尘,可惜啊。”
“可惜什么?”
阴司皱眉问道。
“可惜就算我们知道这里那么多宝物,只怕也不能轻易拿走。”
赵笙将酒壶放回桌上,悠悠说道:“我可不觉得我们是什么有大气运的人,话本小说中主角进了宝山满载而归都是骗人的。”
阴司冷然说道:“那你还从阿牛手上骗了黑布。”
“说的也是。”
赵笙笑了笑,把酒壶塞到自己怀里。
“不拿白不拿,待会我多给他们一些钱就是了。”
阴司:“……”
赵笙毫无羞愧的自觉,又给自己夹了一块肉。
“这里可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被村里人抓走的方延白止,除了我们之外的七个外乡人……”
赵笙微微一笑,侧头看向阴司。
“你不觉得一切都那么巧吗?比如阴天子的诞辰,听村里的祭司讲,明日是他一千五百岁的诞辰。
一千五百,多么令人感到熟悉的字眼,当年太尘界爆发的破天之战,便是在一千五百年前吧?”
阴司点头,低声道:“那也是冥地没落的开始。”
“这里是冥地之阴,阴天子诞生自这里的一千五百年前,你说会不会是这个原因。”
赵笙沉吟片刻,说出自己的猜想。
“冥地之阴承载冥地所有的阴暗,当年跟同太尘界一起反抗天界而引来的失败绝对是冥地有史以来遭遇过的最大阴暗。
正是这样的环境下,冥地之阴的阴天子诞生了,他成了这里唯一的神灵,受此间所有生灵的敬仰。”
阴司闻言,不禁深吸一口气,面色变得沉重起来。
“你……”
她看着赵笙的眼睛,一字一句,一丝不苟说道:“想象很不错,但你不觉得太扯了吗?”
赵笙恼羞成怒,挥了挥拳头。
“咱们可是在传说中的冥地之阴,得多发散思维,多发挥想象力。”
“想象力我知道什么意思,思维又是什么?”
阴司皱眉问道。
赵笙欲言又止,最终化为一声长叹。
“我跟你这个乡巴佬说什么。”
阴司冷笑,道:“现在你可打不赢我这个乡巴佬。”
她站起来就要撸袖子干架,赵笙连忙求饶。
阿牛及时跑了出来,帮赵笙解围。
赵笙对阿牛连连道谢,为转移话头,又问起阿牛话来。
“明天拜祭阴天子,可有什么要注意的?”
阿牛挠挠头,回道:“我也没去过多少次……”
“阴天子胸怀博大,不注重什么繁文缛节,两位只需要带着诚心去就好了。”
二婶从后厨走了出来,帮阿牛回答赵笙的疑问。
“心诚则灵,极好,极好。”
赵笙抚手称赞。
“对了,婶婶今日可有听见村里抓了什么小贼?”
他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