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五色至尊带着赤目大尊者离去,没有再多说一句话。
胧月至尊见她们二人离去,也不着急走,而是转身调侃赵笙:“看来鎏莲道友是看上你了。”
赵笙连忙摆手道:“鎏莲前辈是光风霁月之辈,她定是觉得我乃世间英才,故而另眼相看。”
他说完也有些心虚,摸了摸自己的脸,心中忖道:“话说她当时说我长得跟拢天至尊一模一样,可实际却是不一样。
拢天至尊是被凝真子骗了,要炼假修真成我,鎏莲至尊又没有……那她怎么说我跟拢天至尊长得一模一样……”
“想什么呢?”
胧月至尊凑上前来,挑了挑如柳叶的眉毛。
“是不是在想着日后当小白脸的美好生活了?”
“前辈不要说这等虎狼之辞。”
赵笙正色道。
“哪里是虎狼之辞了?”
胧月至尊嘟囔了一句。
赵笙的眼角有些抽搐。
原来胧月至尊是这么平易近人的性格吗?
“罢了,不提这个,今日这两姐妹十分奇怪。”
胧月至尊双手环抱在胸前,侧了侧头。
“往日里都是五色绵里藏针、鎏莲自命不凡,怎么今日换过来了?”
她有些不解,转头看向洞玄至尊。
“女人的事情我不懂……飞日来了。”
洞玄至尊笑道,抬手一挥,便将虚空打出一个大洞,里面飞出一轮大日来。
“洞玄,你也来了,是要找那小子麻烦吗……胧月道友也在啊。”
飞日至尊从大日中走出,明显愣了一下。
他又看到了赵笙,当即吹胡子瞪眼。
“好小子,果真在这儿!”
他举起手来,手里握着一卷金榜。
“赵笙,你可知罪?!”
赵笙侧头,问:“何罪?”
“何罪?!”
飞日至尊冷笑一声,将金榜展开,上面用道文书写着赵笙的罪过。
赵笙看了一眼,大致写的是有天界二十六个域主联名参告赵笙擅自破坏天界疆土之罪。
“你身为下界散修,无天界官职在身,竟敢私自夺取五色琉璃域为己用,更杀天兵无数,该当何罪?!”
飞日至尊喝问道。
赵笙转头看向洞玄至尊:“师父,你不是说如今是鎏莲至尊当值吗?”
洞玄至尊叹了口气,道:“天界如今有八大至尊,总不可能一人当值,其余七人就当甩手掌柜。”
飞日至尊则是愣了一下,很是纳闷。
“洞玄,他何时成了你的弟子了?”
“两百年前便是我的记名弟子了,他从冥地之阴跑出来后,便是我的关门弟子。”
洞玄至尊笑着说道:“还请道友看在我的薄面上,免了我这逆徒的罪名。”
飞日至尊的脸色阴晴不定,将金榜重新卷起,却又不收起。
“他这罪犯得很大。”
“我会让他重回天界,然后让他将手中的五色琉璃域放出来,如此可以否?”
洞玄至尊认真问道。
飞日至尊犹豫许久,最终还是决定将手中的金榜捏碎。
“既然如此,便赦免此人无罪。”
至尊的三言两语之间,便能轻易决定他人之罪罚。
赵笙还是第一次尝到有强大靠山的甜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