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不愿意给刘子看一下脉象。
李子低头磕地，道：“刘子是得了大饶命令，才会去大牢找那个畜生的……”
他自进宫来，便与刘子交好，两人互相扶持，在宗人府这个清水衙门也算混得风生水起。
如今刘子被伤成这样，他心中除了对赵笙偌大恨意外，更多的其实是悲痛。
他跟何总事刘子是为其办事，只是想让何总事大发善心，能出手救上一救。
此事已然僭越，但他也别无他法。
何总事侧头过来，双目斜睨，冷冷道：“你在教咱家做事？”
李子全身一震，赶忙喊道：“人不敢。”
“看你为咱家忠心办事的份上，这次就不罚你了。”
何总事转过身来，左手拈动右手大拇指上的羊脂玉扳指。
“等刘子死了，就把他送回家吧，从府里拿些银子，抚慰他家人。”
何总事神情淡漠，已宣告了刘子死刑。
李子心中悲凉，哪里敢再什么。
一旁的杂役太监却是着急，又听到何总事开口吩咐。
“刘子的职位，就交由你这个子当吧。”
杂役太监顿时大喜，连磕了好几个响头：“多谢大人，多谢大人。”
宫里就是这样，什么人情冷暖，转头便忘。
何总事抬步走出房间，左右拍了拍衣物，仿佛走进这个房间，让他感到十分晦气。
李子整敛神情，跟了上来，弯腰低头，问：“大人，那笙子该如何处理？”
赵笙这子福大命大，竟然得了海总事传授秘技，才能在宁王手里偷生，还故意用戾气震伤平子和刘子。
“这个畜生绝对是故意的，大人可不能放过他啊。”
李子恨恨道。
何总事瞥了他一眼，一个挥袖，就将他打翻在地。
“刚的话，你又忘了？”
李子吃痛翻身，不断磕头。
“人知错，人知错。”
“畜生学了吸星大法，本就能吸收宁王戾气，出来后实在忍不住，就将戾气放出来。
伱觉得他是故意，你有证据？”
何总事淡漠道。
李子一时语塞，喃喃道：“可……可……”
“你一向会话，咱家这才容忍你，莫要太不知分寸，你以为咱家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何总事冷冷笑道：“不过死两个太监而已，咱家大度得很。
这次失了一招，来日方长，慢慢再跟畜生还有海老鬼玩。
这样才有意思！”
他咧嘴大笑，笑声尖锐难听，十分嚣张。
李子跟随何总事多年，哪能不知道这位大饶意思。
刘子就是白死了。
何总事已走远，李子回过头去，看见那位杂役太监在手舞足蹈，刘子已然咽气。
他攥紧了拳头，心头恨意丛生。
“赵笙！”
……
左宗院，赵笙坐在房间里，打了一个喷嚏。
“不死之身也会感冒？”
赵笙嘟囔一声，旋即闭眼静心，气沉丹田。
左右也是无事，不如做一下实验。
看看强行突破残本吸功大法的几个错漏之处，会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