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眼，小瑜，你也试试。”摆好姿势有一会后，宋竞臣食指缓抬，拇指仍窝抵在最下方，其余三根指自然地按在绒台上，球杆与指窝扣成的环便将球杆固定住了。
林子瑜点了点头，也自己操作起来，眼睛盯着皮头的位置，调整着手指捏合推杆时的角度，出杆的时候缓缓推出去，桌球的行径路线显得有些单薄，只往外滑了一小节，林子瑜又下意识地看了看出杆的位置，才发现左手不知不觉地把杆攥住了。
林子瑜又重新摆了手架，宋竞臣也仍贴近了帮林子瑜调整着，又悄声同他说了几句。
方佑州握着枫木杆，倚在另一个台桌旁，沉声说道：“小瑜的手并不太适合这种手架......宋竞臣，论是什么关系，都该要留下点空间......不能太紧。”
林子瑜觉得气氛隐隐有些赤灼起来，宋竞臣仍没有放开他的手，眉目间仍是持重清贵的气息，但嘴角隐隐下挑，眉峰稍吊，凛声道：“方佑州，你今天......一定要一句话当十句话讲吗？”
方佑州捺低了些有些火药味的气氛，正色道：“宋竞臣，我临走的时候签了几份文件，你刚才那副表情，倒是让我想起了照片上那位。”
“谁。”宋竞臣的眼梢也融解了些冷肃，将林子瑜的腰又拢了拢。
“名字记不太清了，只记得姓蒋，刚才那表情，在你脸上七八年都不见得有一次，那位倒是考核的时候一直挂着这一种表情。我每天开会见那么多人，倒是头次见。”林子瑜听到方佑州的话移了视线，两人相视了一眼。
“姓蒋......”宋竞臣倏然想到了什么，镜片下的眼眸寒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