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吃完饭,天色还未彻底黑下来,于是味蕾饱受摧残的李莲蓬就提议去购买食材,晚上回到莲花楼里他亲自下厨好好做一顿宵夜,犒劳犒劳两人亏损的五脏庙,李莲花却说不急不急,先去看看镇子上那个生病了的张郎中。
李莲蓬为了维持人设,只得作罢,任由李莲花做主。
两人赶在天黑下来之前,问过镇上的人,找到了张郎中张怀义的家里。
张怀义住在青义镇的福寿巷,巷子的尽头有一个祠堂,用来供奉镇子上那些生前长寿,仙逝后办了喜丧的老人。
据说住在这个巷子里的主家姓氏都长寿,极少有人在艾服之年去世的。
艾服,也就是五十岁,知天命的人。
张怀义今载已是四十有三,和被人杀害的刘炳坤同岁,据人说他现在卧床不起,恶疾缠身,可能没几天好活了。
若张怀义这名医者病死,维持了三十年长寿之巷的这福寿巷,恐怕就要因此而改名了。
巷子尽头的祠堂也要把通往这边的路堵上,至于为什么,那自然是不能让镇子上的古人先祖看见啊!万一那些长眠的人生气了再不保佑镇子上的人了可咋办!不吉利。
李莲蓬脑子里想着方才那些指路的街坊邻居,神经兮兮说的话,一边四处打量着这座张怀义张郎中家的宅子。
张家宅子不大,就一個小院子,院子里靠墙位置有许多木架,架子上面的簸箕里还晾晒着草药,淡淡的草药味萦绕在鼻翼,说不上难闻,但也说不上多么好闻。
张郎中家中只有一个老母,儿子张起淮到云泽县求学去了,三两年回来一趟。
张怀义也没有妻子,妻子刘氏两年前患了恶疾,病逝了,只留张郎中一个人治病救人,赡养老母。